队摩擦会瞬间升级为不死不休的屠戮。”
“它不需要亲自动手,它只需存在,便能迅速将周围染成一片血腥的疯狂,然后,它从这片疯狂与死亡中,汲取养分。”
汪好倒吸一口凉气:“引发自相残杀,以杀戮欲望和死亡能量为食……这和族书上记载的、需要被英雄镇压的那尊邪祟……完全对上了。”
雷骁脸色难看:“妈的,这么邪性?那后来被杀死,看来不是真的死了,只是被打散了形体,留下了那个……本源?”
“没错。”
钟镇野点头:“按族书上所写,那位畲族英雄镇压的,就是血荄被打散后,最核心的那一部分本源,它无法被彻底消灭,因为它某种程度上,就是杀戮这一概念的某种扭曲化身。”
“只要世间还有争斗和杀戮,它便有重新滋生的土壤。所以,英雄选择了用自身的一切,将它封印、隔绝,试图让它与世间的杀戮养分彻底断开联系,在永恒的囚禁中缓慢饿死,或者至少,让它无法再为祸人间。”
林盼盼听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往汪好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弱地问:“那……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雷骁抓了抓头发,烦躁道:“是啊,现在这情况……那玩意儿就在树里,被封印着,但好像也没完全老实,还在偷偷摸摸吃小动物攒劲呢。咱们需要用到它的力量……难不成得把它放出来?”
汪好眉头紧锁:“放出来?风险太大了。且不说它本身有多危险,一旦它脱困,接触到外界,会不会立刻开始勾动人心杀意,引发祸乱?而且,我们拿什么来控制它、借用它的力量?”
慧明也面露忧色:“阿弥陀佛。此等邪祟,出世必遭大劫,然若不放,斧正历史之事,又当如何践行?两难之局。”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钟镇野身上。
钟镇野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眺望某个遥远的时间点,又像是在梳理脑海中刚刚解封的庞杂信息。
“我其实……”他缓缓开口:“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几人异口同声。
“在知道血荄的来历,或者说,明确了我自己这大邪祟本质的源头之后……”
钟镇野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当初幽都岁轮留在我意识深处的东西里,似乎就有某种对应的知识或者说方法,它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出来。”
他看向后山的方向,目光锐利。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确实是……放出它来。”
“什么?!”雷骁差点跳起来:“真放啊?!”
慧明单手竖掌,急道:“钟施主,三思,纵有方法,先放出此等邪祟,其祸恐难预料,莫非……是先放出,再以强力重新镇压?”
钟镇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放出,也需要重新镇压,但顺序和方式,并非简单的放出来打一架。”
他转向汪好,目光落在她那双碧色莹润的手套上。
“汪姐,第一步,我需要你那副【青木玄手】的力量。”
汪好一怔:“青木玄手?你想用它做什么?”
“我需要这副手套里沟通与催生植物生机的全部力量。”
钟镇野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将它们一次性,毫无保留地……注入那棵老槐树中。”
汪好瞳孔微缩:“全部注入?这样一来,【青木玄手】会因力量彻底耗尽而崩毁。”
“毁掉就毁掉。”
钟镇野语气斩钉截铁:“在放出血荄之前,我们必须先激活这棵树。”
“”它不是普通的树,它是那位英雄化身、融合了地脉灵气的神树,是镇压封印的核心。漫长的岁月和血荄的侵蚀,让它本身的灵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