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给出的方案也最大程度考虑了牧民们的核心关切。
听完他的解释,洞内紧张恐慌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许多人松了口气,低声念叨着“山神保佑”。
但白玛的脸色,却在听到“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时,再次变得苍白。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钟大哥……你们……就要走了吗?”
这一次,钟镇野没有再避开她的目光。
他转过身,正面看向她,眼神平静。
“是的。”他清晰地说:“我们要走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抽走了白玛全身的力气,她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失去了所有神采。
汪好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钟镇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去说清楚吧,我们在洞口准备。”
钟镇野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对白玛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盗洞深处一处相对僻静的拐角。
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钟大哥。”
白玛率先开口,声音很轻:“我……我其实可以跟你一起走的,我不怕危险,我可以帮忙,我认识山路,会射箭,会……”
“白玛。”钟镇野打断了她,语气温和:“你知道吗?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白玛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错愕和茫然:“……什么?什么意思?”
钟镇野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怅然:“我说,我来自七十多年后的未来。我是……带着某种使命,来到这个时代的,等我的事情做完,我就要离开了,回到我属于的那个时间。”
白玛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可能……钟大哥,你就算是为了……为了拒绝我,也没必要编造这样的……”
“我没有骗你。”
钟镇野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无比认真:“我现在用的这个身体,并不属于我。他叫钟正,是闽越省福临市的一个记者,他有个未婚妻,叫杜若。而我……钟镇野,将在近五十年后,才出生在闽越的一片大山里,是畲家人。”
他看着白玛眼中从难以置信,到震惊,再到失落和痛苦,自己心中也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白玛,我没有骗你。”他重复道,声音低沉。
白玛呆呆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无声地蓄满了她的眼眶,然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原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不合适”,更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名为“时间”的鸿沟。
所有的期待,所有潜藏心底的少女情愫,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牧民低语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钟镇野才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对不起。”
白玛用力摇了摇头,抬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钟大哥,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是你一直在保护我,帮助我,救了我那么多次……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是我……太傻了。”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让你失望了。”
钟镇野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那份愧疚感更重:“而我……也没有任何能够弥补的办法。所以,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白玛抬起头,泪水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却渐渐变得清澈而坚定。
她看着钟镇野,轻轻地说:“钟大哥,不要再道歉了,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