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重伤濒死,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借力,也会被视为违规,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他缓缓地,艰难地,收回了手,心中,充满了无奈、心疼。
白玛自然也见到了这一幕。
但不知为何,她反而……忽然没那么害怕了。
“钟大哥,你不用再试着帮我了。”
她咬紧牙关,轻声道:“从来到这里后,你一直在帮我,一直在承担最累最苦的工作,可现在这是我的试炼,是我的任务……”
说着,白玛竟笑了起来。
“钟大哥,你不是说,会相信我吗?既然这样,你就看着,看我怎么带你……”
“爬出去!”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恐惧的泪水。
是决绝的泪水。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那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岩壁顶端。
眼中所有的迷茫、恐惧、脆弱,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残雪,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玛不再去看那令人绝望的高度,不再去感受那无处不在的剧痛。
她将所有残存的力气,所有不屈的意志,所有对亲人的思念,所有对生的渴望,全部凝聚!
然后,向着那最后的三十米绝壁,向着那唯一的生路,发起了孤注一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