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活动范围。
郑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反而要求所有人立刻休息、睡觉,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她自己也不例外,强迫大脑从高强度的推演中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睡眠。
之后,她醒来,重新与钟镇野建立了通讯。
充足的休息让她的思维重新变得锐利清晰,接到钟镇野的信息后,她敏锐地感觉到,之前许多被此地力量迷雾遮蔽的推演路径,似乎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融入阴影的猫,凭借着休息后重新充盈的算力,脑中飞速推演出的最优路径,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监视与巡逻,一路有惊无险地再次回到了这个陈列着无数“锢怨铜照”的耳室。
此时此刻,她便独自站在这些沉默的铜镜前,冰冷的镜面如同深潭。
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布满裂纹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扫过一面面铜镜。
“能够照见真实过去与未来分支……能够借用此地庞大能量……自身似乎又能一定程度上‘屏蔽’或‘豁免’此地力量对推演的干扰……”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耳室里清晰可闻。
“那么……”
她抬起手,指尖虚按在离她最近的一面铜镜冰凉镜面上,眼中数据流如同瀑布般疯狂闪烁又瞬间隐没。
“就来充当我的‘外置演算阵列’,帮我……完成关键的推演!”
郑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如刀,刺入肺腑。她缓缓闭上眼,随即猛地睁开!
刹那间,她脑后原本及肩的短发如同被无形的生命注入,疯狂滋长、蔓延!
那发丝变得乌黑油亮,却又透着一种非人的邪异,它们如同活过来的触手,又似怨鬼的悲鸣,在空中狂乱地飞舞、伸长,精准地朝着架子上那一面面“锢怨铜照”缠绕而去!
长发如同贪婪的蛇群,迅速缠上了一面又一面冰冷的铜镜,将其与郑琴的头颅连接成一个诡异而恐怖的网络。
下一秒——
“呃——!”
郑琴呼吸骤然停止,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她脸上、脖颈上甚至裸露的手背上,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瞬间暴起、凸出皮肤,剧烈搏动着,她的眼球向上翻起,几乎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冲击中,她的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那笑容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一种令人胆寒的、属于顶尖智者的快意。
“呵……果然……庞大……可怕的诅咒集合体……”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发指的冷静:“但……我算过了……你们的诅咒……杀不死我……”
话音未落,更恐怖的异变开始了!
她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活物在蠕动、顶撞!一个个大小不一、色泽暗沉、布满诡异血丝的肉瘤争先恐后地破开她的西装、撕裂她的皮肤,钻涌而出!
她的左侧肋下,血肉模糊地刺出两条扭曲如枯枝、肤色青黑宛如死人的手臂,无力地抽搐晃动着;右侧肋下,则猛地钻出一个只有拳头大小、面目模糊、不断滴落粘液的畸形头颅,发出无声的嘶嚎!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口腔内部不再是舌头与喉管,而是密密麻麻、挤挤挨挨、疯狂转动的惨白眼球!
此时的郑琴,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的形态,变成了一团被无数诅咒和异变强行拼凑起来的、蠕动着的恐怖肉块!
但她那仅存的、属于“郑琴”的意志,却如同风暴中的灯塔,死死稳固着!
那些缠满铜镜的长发成为了她与无数诅咒和信息洪流连接的通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