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退入黑暗,消失不见。
“我们的包!”
小莉一眼就认了出来。
几人立刻上前,警惕地检查后,迅速拿起各自的背包翻看。
钟镇野摸到了那冰冷坚硬的七煞傩面,心中一定,包里的红蓝药剂也安然无恙,其他人也纷纷确认,丢失的武器、道具、补给都在,一样没少。
林盼盼立刻拿出两瓶蓝色药剂,走到汪好身边喂她喝下,其他人也各自服用红药处理伤势。药效迅速发挥作用,疲惫感消退,伤口愈合,众人的状态很快恢复了大半。
小莉将背包甩到肩上,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山洞深处,语气缓和了些:“看来……这里的主人,确实对我们没什么恶意。”
张二强一边活动着刚刚接好的胳膊,一边懒洋洋地接话,嘴皮子依旧利索:“话可不能这么说,糖衣炮弹懂不懂?先给个甜枣,后面指不定藏着什么大棒呢!咱们呐,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拿的拿,但该有的警惕,一丁点儿都不能少!谁知道这山洞里头是不是摆好了鸿门宴,就等咱们这群傻袍子往里钻呢?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看多听少嘚瑟,准没错!”
“闭上嘴吧你!”小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之前紧张到不话痨的样子,要比现在可爱多了。”
状态恢复,装备找回,众人心中稍安,开始沿着火把照亮的路径,向山洞内部走去。
这个山洞并不深,通道简短,岩壁粗糙天然,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壁画或符文,与之前经历的种种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走多久,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不大的天然洞窟。
洞窟尽头,一具身披早已腐朽破烂衣物的骸骨,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倚靠在岩壁下,骨骸呈灰白色,显然已经死去了极其漫长的岁月。
而整个洞窟的地面、墙壁、甚至头顶的岩壁,都用某种碳石之类的黑色颜料,写满了密密麻麻、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阵法图、符咒以及大量演算过程的痕迹!
这些图案层层叠叠,新旧交错,充满了疯狂的推演和修改的迹象,仿佛其主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在此地针对某个极其复杂的阵法,进行了耗尽心血的无尽计算。
众人都被这满洞窟的疯狂推演痕迹所吸引,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信息。
唯有李峻峰,他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那具端坐的骸骨。
他五官紧紧皱起,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深深吸气的动作,仿佛在辨认某种极其熟悉又遥远的气息。
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步步走上前,来到那具骸骨面前,竟毫不犹豫地、极其郑重地双膝跪下,俯身,轻轻磕了三个头。
雷骁看得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你干嘛呢?以前下墓也没见你对哪位前辈这么讲究啊?转性了?”
李峻峰没有回头,只是保持着跪姿,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老吴……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走上倒斗这条路的吗?”
雷骁脸色猛地一紧,目光下意识地飞快扫过一旁的汪好。
几乎同时,通过“默言砂”建立的、仅有陵光小队几人能感知的意念频道里,响起了汪好清晰冷静的声音:“这事你不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吗?”
雷骁立刻恍然,脸上迅速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表情,将汪好的话复述了出来,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啧,这事你不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峻峰闻言,自嘲地低笑了一声,笑声干涩无比。
他再次俯下身,对着那具寂静的骸骨,一次又一次,郑重地磕头,足足磕满了九下,额头甚至沾上了地上的尘土。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背对着众人,干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