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野似懂非懂,但雷骁作为一个道士,显然深谙此道。
“我懂了!”
他恍然道:“承者为前,负者为后,所谓‘大药未成,不可妄动阴阳’,《三皈九戒》明确禁止妄改他命,就是这个道理啊!”
林盼盼闻言,呼吸一窒:“汪姐姐,那你爸爸刚刚做的事,不就是强行帮我们改运吗?”
“不太一样。”
汪好笑道:“刚刚的事,是‘坏人要杀好人’,这种情况下你去救了好人,只是积攒功德,不算是强行改命;如果你救的是自己的亲人朋友,就更加合理了,更不算破坏运势。”
原来如此……
钟镇野挠挠头,这里面的门道还真够多的……
“阿好。”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低沉男声:“我们家的秘密,你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说出去了……我,是这么教你的?”
几人猛地回头。
路灯下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高大挺拔,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外披着深色大衣,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紧,袖口隐约露出名贵腕表的冷光。
他的面容棱角分明,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鼻梁高挺,唇薄而紧抿,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大半夜仍戴着一副墨镜,镜片后的目光无从窥探,却让人本能地感到压迫。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脸上的紫色纹路——不像普通纹身,倒像是某种活物般蜿蜒攀附在皮肤上,枝桠般的脉络微微泛着暗光,衬得那张冷峻的脸更添几分诡谲。
他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利、危险,却又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