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脸:“见过不鸣笛的消防车吗?”
汪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被血黏住的睫毛拼命眨动,他肿胀的嘴唇蠕动着:“是连家!连家来救……”
啪!
汪好反手一记耳光抽得他偏过头去!
她揪着弟弟的头发、把他脑袋拎得仰了起来:“用你那猪脑子想想,连家会来救你?他们是来灭口的!他们安炸弹你来做打手,然后咱们‘两败俱伤’了,他们过来,你猜他们会救了你,还是顺手把我们都解决掉?”
汪辰脸色变得煞白。
钟镇野摇了摇头……同一个爹生的,怎么就差了这么多。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混凝土堆的缝隙里,半截露出的禅杖正泛着青光。
“原来你在这。”
他笑了起来。
钟镇野背对着众人蹲下,右手在阴影中做了个抓取的动作,那禅杖突然震颤起来,细小的水泥碎屑从杖身上簌簌掉落,紧接着,它便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自行挣开了压在上方的碎石与混凝土,最后稳稳落进钟镇野掌心。
“还打么?”
他顿着禅杖,返身问道。
汪好松开汪辰的衣领,甩了甩手腕。
她笑了起来:“打什么啊,连家人做事不讲后果的,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炸弹冲锋枪什么的。”
“带上这废物。”她弯腰捡起掉落的墨镜,用衣角擦了擦,指着汪辰说道:“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