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魂魄从死亡中剥离出来。”
说着,他的手指最终指向那个杀死方耀祖的小女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钟镇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个红衣小女孩的裙摆下不断滴落着水珠,在沙地上形成一小片潮湿的痕迹,她似乎对柯长生的话产生了反应,开始焦躁地来回飘动。
“你是不是以为这些小女孩因为爱着母亲才不攻击你?”
他笑着摇摇头:“错了。是因为这位母亲才是仪式的主导者,她们不敢违抗。”
钟镇野感觉无眼女人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肩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血色结晶,又抬头望向天空。
血月的光芒似乎减弱了些,但那些红衣小女孩的数量却有增无减,她们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游乐场上空,像一群等待猎食的秃鹫。
然而这个副本里,已经没有她们能够狩猎的猎物了。
“副本开头的判词……”
钟镇野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嘶哑:“‘错把稚心托世道,怎料血肉饲贪馋’,还有后面那句‘善恶簿上无童子,刀山火海尽良贤’……加上这个结晶只能保护两个人,还有她叫我儿子……”
他侧头看了眼无眼女人:“这个故事,应该还有更黑暗的部分吧?”
柯长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你比我想象的要敏锐。不过,最美味的戏肉应该留到宴席的最后才上,不是吗?”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个不太愉快的派对现场了?”
无眼女人的手带着慈祥、轻轻抚过钟镇野的头发,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他怀中的林盼盼,脸色愈发柔和。
柯长生呵呵一笑,双手插进白大褂衣兜,转身离开。
钟镇野深吸一口气,用断腕的左手为辅、艰难地将林盼盼横抱而起。
“我的道具……”他哑声开口。
柯长生头也没回,摆了摆手:“放心吧,没有被其他玩家捡走的东西,就还是你的。”
钟镇野松了一大口气,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