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平静与镇定,但她的鼻间,已经渗出血丝。
她毫不犹豫地擦去鼻血:“还有,为什么都是男孩?为什么要把他们摆成这样的形状?为什么放在这里?”
九星璇玑扣还在她颈前漂浮着,她的目光不断在周围打量,寻找着其他人无法窥见的痕迹。
“雷哥。”
钟镇野低声道:“红瓶。”
雷骁噢了一声,连忙递上红瓶,汪好没有犹豫,接过便喝。
她不再流出鼻血,眼神亦是更加清明了几分:“不,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不必浪费脑力分析孩童性别、摆放姿态,重点在于,做这件事的人把它们摆在这里后,做了什么。”
汪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骨面上的刻痕,随后将两根骨头并排举起,借着月光仔细观察。
那些看似杂乱的划痕在特定的角度下,竟呈现出惊人的规律性。
“这不是自然磨损。”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每道刻痕的间距几乎完全一致,边缘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着划出来的——是某种金属器具造成的。”
钟镇野立即会意,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光:“某种仪式用的工具?”
“很可能是。”汪好轻轻放下骨头,转向不远处的假山。
她快步走去,手指拨开假山表面厚厚的青苔,在凹陷处摸索着,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在青苔覆盖之下,隐约可见与骸骨上一模一样的平行划痕。
雷骁此时正凑上前看着,注意到假山上的划痕后,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底狠狠碾灭:“两边的痕迹对上了。”
“很显然不只是简单的杀人了。”
汪好收回九星璇玑扣,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们在进行某种……系统的祭祀活动。但具体内容和目的……”
话未说完,她的身体突便又晃了晃。
雷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麻利地从背包里掏出红蓝药水,捏开汪好的下巴就灌了下去,药水入喉,汪好这才缓过一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
钟镇野沉声道:“可惜副本把剧情线索都剔除了,否则,应该会有别的线索。”
“可机制应该还在。”雷骁拧着眉头:“柯长生那家伙虽然变态,但不会无缘无故提醒我们吧?把我们骗过来,就为了耍我们一遭?”
林盼盼指向那座假山,声音有些发颤:“你们说……会不会关键的东西在里面?”
钟镇野走近假山,蹲下身仔细打量那个狭小的洞口。
他试着将手臂伸进去,却发现连肩膀都卡住了。
“洞口太小了,成年人根本进不去。”他收回手,无奈道。
“用这个。”林盼盼亮出手腕上的青铜手镯,镯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次变成仓鼠,这次只要是体型小的动物,就能钻进去。”
汪好虚弱地点点头:“值得一试。”
她刚把九星璇玑扣收回衣领,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雷骁早有准备,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拧开了药水瓶盖。
“慢点喝。”他低声说着,小心地将药水喂进汪好嘴里。
另一边,林盼盼看着冲她点头的钟镇野,目光一定,随即深吸一口气,转动了手腕上的青铜镯子。
随着一阵奇异的青光闪过,她的身影“唰”地缩小——转眼间,一只橘黄色的猫咪轻盈地落在地上。
“运气不错。”汪好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声音还很虚弱:“上次是老鼠,这次是猫,都是适合钻洞的体型。”
橘猫林盼盼在原地转了个圈,似乎不太适应新的身体,她先是抬起前爪看了看,又试着走了几步,这才慢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