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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好确实很忙。
午饭过后,花浪岛码头上便多了一艘小游轮,从上边下来的人分了两拨,两拨都跑来找汪好作了汇报——一批人是负责回归煞物的、还有一批人则是负责和花浪小学洽谈投资事务。
钟镇野他们不太懂这些,兀自在岛上逛了两圈,买了纪念品、吃了小吃,就当作是放松了,不过三人还是阴差阳错、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北侧海边山崖下。
那座旧庙门口。
如今,曾经那洞开的洞穴已经被完全封上,洞口被浇筑了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表面布满青苔和藤蔓,几根锈蚀的钢筋从裂缝中支棱出来,墙面上用红漆刷着“危险勿入”的褪色字样。
“盼盼。”
钟镇野一只手里捏着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另一只手握着杯奶茶,轻声问道:“你现在在这,还能听见什么声音吗?”
“没有,什么也听不见。”林盼盼吸了一口奶茶,摇着头,那对枯叶蝶一般的耳坠微微晃动。
雷骁同样也啜着奶茶吸管,好奇地问道:“在副本里你听不见,应该是因为阴龙王会融合、吞食那些执念,为啥现在也依然听不见?”
“这个,我不知道啦。”
林盼盼弱弱地应道:“难道阴龙王还在里边?”
钟镇野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汪好的声音。
“哈,我就知道你们在这!”
三人回过头,正见到她戴着墨镜、一身风衣、双手插兜,十分潇洒地走来,她笑吟吟地说道:“我给我老爸打了个电话,他对于我最近连续两次找见煞物十分惊喜,过两天,要我陪他去德国谈一笔生意。”
“这么远?”
林盼盼惊讶地睁圆了眼:“汪姐姐,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嗨呀,这个事回去的路上,我和你慢慢说。”
汪好走近了,忽然注意到三人手里的奶茶,顿时眉头一竖:“不是吧你们?居然没给我带一杯?”
三人都笑了起来,随即便见雷骁变戏法似的,单手拎出一个奶茶袋子。
“那哪能忘了汪总呢?”
他咧嘴笑道。
汪好转嗔为喜,喜滋滋地接过奶茶,冲林盼盼笑道:“不过盼盼,你可能要考虑搬到东阳市来住了。”
“啊?”林盼盼吃了一惊:“为什么啊?”
“为了能更好地在副本里生活下去。”
汪好勾了勾嘴角:“刚刚呢,我也和我的团队沟通了一下,让他们打听了一下,你是在安洋大学里学民俗的对吧,你导师是我家民俗学顾问老师带过的学生,算起来,你导师和我算同门师兄妹吧,所以,这事好安排。”
“啊?啊啊啊?”
林盼盼本就睁圆的眼睛,瞬间瞪成了两个灯泡:“可我导师是院长啊?!”
“院长咋了?”汪好悠然道:“能给我家当顾问的,那都是国博退休的镇馆泰斗、故宫修文物的活化石,随便哪位都是行业标尺——其中有几个老前辈,你们院长导师的导师,见着他们还得恭恭敬敬喊声先生呢,回头有机会让你见见啊。”
林盼盼瞳孔里已经开始冒出星星。
“唉呀,好难喝。”
汪好吸了一口奶茶后,皱眉低头:“这谁买的啊?”
钟镇野立即指向雷骁,但一扭头,却发现雷骁也正指着自己。
汪好将墨镜往下一扶,露出犀利的眼神:“盼盼,你说!”
“噢噢,是、是雷叔。”林盼盼连忙应道。
雷骁捂脸长叹:“好心没好报啊!”
四人说说笑笑,踩着被浪潮冲刷的沙滩,开始慢慢往回走。
只是走出一会儿后,钟镇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