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让我能够猜到你手里的牌都是什么。”
汪好瞪大了眼。
“小汪啊,要不把你九星璇玑扣给他吧。”雷骁笑得桌子一震一震:“你俩这人设定位重复了啊!”
汪好泄了气。
她将手里的牌全扔了,用力叹了口气:“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说着,她主动跑到雷骁桌边开始替他磨墨,只不过那股子怨气比鬼都重,墨条在砚台里撞得咣咣响。
“雷哥,今晚你都准备了哪些符?”
钟镇野一边收着地上的牌,一边问道。
雷骁伸手抓起一旁的黄符纸,像个发牌荷官似地,麻利地将它们分门别类、摆在面前,应道:“那个诅咒不喜欢咱们窥探,所以我大多弄的是自保符,清心的、护身的、强运的……还有这个,最重要的。”
他拈起一张符,肃色道:“隐身的。”
“噢?”
汪好来了些兴趣:“是像上个副本里,你用的隐身咒一样吗?”
“差不多。”雷骁颔首:“上回小汪你将钟镇野看成了干尸,这意味着诅咒爆发时,我们极有可能将同伴当成别的东西,有了这张符,至少我们是在相对独立的环境中,不至于被自己人打伤。”
他看向钟镇野:“主要是你,你太猛了。”
钟镇野笑了笑。
“那不对啊?”
汪好歪了歪头:“万一咱们某个人需要帮助,怎么办?”
雷骁用看傻子般的眼神斜了她一下:“你不会自己把符摘了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位半路还俗的道士,忙活了个够呛。
好在钟镇野与汪好轮番上阵磨墨,总算是让他画满了足够装一麻袋的符。
这些符纸并非全为今日所用。
考虑到接下来几天可能发生的变故,趁着今夜无事,能多准备就多准备些,总归有备无患。
不知不觉,三人眼角所见的血色倒计时,已然剩下不足二十分钟。
“不用贴太多,每种符最多三张就够了。”雷骁一边往自己长衫内衬里贴着符、一边指挥道:“你们可以分类贴,也可以随便贴。不过我建议分类贴,特别是隐身符的位置要记清楚,待会儿撕的时候方便。”
“不用贴身吗?”汪好捏着一张符、按在了自己脑门上——这符仿佛有什么奇异力量,不用胶水也很自然地粘在了皮肤上:“就像这样!我看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哇。”
雷骁笑吧笑:“没必要,除非是镇煞、强炁之类的特殊符咒,你去庙里求符,人家也会给你折成三角形或装进香囊,不同的符有不同用法,听我的准没错。”
“雷哥虽然在现实中没实践过,但理论上不输给任何人。”钟镇野笑道。
之后便是等待。
三人贴好符纸,各自选了客厅一角坐下,不再言语。
钟镇野起初还在疑惑:明明贴了隐身符,为何还能看见两位队友?但当他把目光短暂移向倒计时再转回来时,两人已经消失了。
准确地说,并非完全看不见——如果他刻意说服自己“那里明明有人”,仍能隐约看到雷骁和汪好的身影;但只要稍一分神,两人便又从视线中消失。
“是心理上的某种隐身法吗?挺有趣的。”
钟镇野扶了扶眼镜右腿。
今晚,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他的杀意不仅在上个副本有作用,来到这个副本中后,也明显对于那些邪祟诡物有用,为此他特意储存了不少杀意,以备不时之需。
这也是三人选择共处一室等待的原因——钟镇野的杀意,或许不仅能对抗他自己的幻象。
沉默的寂静,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