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而渗出血丝,右臂的灯笼印记不知何时早已爆发出灼人的热浪,山鬼花钱更是变得滚烫无比,但他几乎都已感受不到。
剧痛中,他恍惚看见黑暗深处睁开一双血红的眼睛——
那眼神中闪过的却并非恐惧,而是……悲伤?
钟镇野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左手如闪电般拧动镜腿。
咔。
所有杀意瞬间收束。
前一秒还在沸腾的血液突然冷却,狂躁的心跳归于平静,连呼吸都轻缓得如同沉睡,极端的情绪切换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刚才那个嗜血的疯子根本不是自己。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暗中的凝视与深幽,也消失了。
光,照在了他的眼皮上。
睁开眼时,黑暗已然驱散。
他所站立的地方是个杂物间,摆满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杂物箱,身后墙上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在他身前投出一个影子。
那影子投在墙上,却并不是钟镇野自己的模样,而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轮廓。
钟镇野看着那个轮廓,缓缓擦去早已被自己咬到血肉模糊的唇边,露出一个温柔笑容:“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