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后,我这些道术法术,都真能起作用了?”
先前察觉到杨厝村村民们在靠近,几人第一反应自然便是从后门逃走,但杨爽说村长的瓷眼珠子十分厉害,匆忙逃跑留下的痕迹必定会被发现,藏身也没那么容易……
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雷骁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用了个什么藏身咒,他拿黑布将四人盖起,暗念什么“藏变吾身,化变吾身,吾身不是非凡之身”之类之类的,接着,便是四人屏息躲于黑布之下,听着外边动静渐大、又渐渐消失。
整个过程中,那些村民们几乎将养猪场翻了天,却偏偏没来掀他们这块黑布,仿佛刻意忽略了一般,连同老村长的瓷眼珠也没能察觉到这里的异样。
“不论如何,至少我们混过了搜查。”
钟镇野轻声道:“麻烦的是,原本要给咱们解谜的杨爽,到最后都没来得及说两句话。”
要是这个故事能听得更完整些,说不准剧情解锁进度能再推进一大截!
“谁让他非要试咱们本事!”
柳恺踢开黑布,愤愤地站了起来,但紧接着却忽然语气一变:“诶等等,他如果是被关起来了……会不会,和我师弟关在一起?!”
钟镇野三人都在黑暗之中沉默。
“怎么了?你们说啊?”
柳恺急切道:“是不是跟着他们,就能找到我师弟!”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雷骁第一个沉声开口道:“咱们现在跟过去太危险,但小汪,你眼睛亮,再晚点、也能找到他们的脚印痕迹吧?”
“村里的脚印太杂太多了,又是晚上,谁能看得清啊。”
汪好无奈地应道:“也正是因为这样,咱们来的时候,我才没说处理脚印的事……”
“村长能看见。”钟镇野忽然道:“否则他们不会直接找上这儿,更不会将杨爽带走。”
汪好赫然看向他,双眼在漆黑的屋里熠熠发光。
雷骁嘿然一笑:“那老头的假眼珠子都能瞧见,小汪铁定也没问题的啦。”
“捧杀我是吧!”
汪好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但这样过去肯定会非常危险,咱们得多备点东西。”
啪地一声,柳恺拧开了手电筒。
养猪场里没有太多能拿的东西,杨爽似乎也真没在这藏多少事物,除了那些个值钱的古董外,厂子里根本没啥好物件,但找些能当武器的螺丝刀、撬棍、锄头,如此等等还是没问题,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也有。
不过汪好更细心些,她不知从哪翻出了个保温杯、里头装着冰凉的水;又弄了个小布袋,里头装的全是白灰。
“这是之前杨爽泡水用的灰?”
雷骁一眼就认了出来。
钟镇野倒是没见着杨爽拿灰泡水,不过一听便明白了,笑道:“汪姐细心,有了这个,咱们可以不用担心被瓷化了。”
雷骁摸了摸自己的断臂,叹了口气。
“快走吧!”
柳恺眼睛亮亮的、提着撬棍大步走来:“我看了一圈,周围没人了!他们全都走远了!”
四人离开养猪场,沿着村道前行。
夜风卷着土腥味扑面而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衬得这村子愈发死寂。
汪好走在最前面,眯着眼睛紧盯地面。
月光透过云隙洒在土路上,将杂乱的脚印照得影影绰绰。
“太乱了……”
她蹲下身,指尖悬在一处凹陷上方三寸:“这应该是板车的车辙、这是胶鞋印、光脚印,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她懊恼地抓了抓马尾:“我也没学过痕迹学啊!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刚留下的。”
柳恺急得直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