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这一次,没再等他们开口,汪好便先撇了撇嘴、第一次流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怎么,你们不会以为就凭这两把土枪、几根破锄头,就能对付徐家吧?还是你想靠着那些陶瓷?”
“告诉你们,几个小时前,我身后这位兄弟一个人,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把你们村那些人的脑袋砸成了碎瓷片!”
“你们这点本事,够干嘛的?”
“要不是看你们有特异功能,咱们根本犯不着找上你们!”
“一句话的事,要不要合作?要是不合作,我们扭头就走,屁也再不放一个,你们就等着徐家来灭门吧!”
洋洋洒洒说完,眼见那些村民们还在犹豫、迟疑,汪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烂泥扶不上墙。”
她歪了歪脑袋、向后看去,冲柳恺无奈道:“老大,收工得了。”
老、老大?
柳恺瞳孔分明一震。
但他牢牢记得之前的交待,即使被叫到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生生板着一张脸,拿眼睛看着十几步外一片摇曳的树叶,连哼都不哼一下。
“老大,给个准信啊?”汪好又唤道:“走不走?还是干脆把他们全弄死得了?”
闻言,柳恺的呼吸微不可见地急促了几分……
真的得我自己做决定?
我是该应还是不该应啊?!
他用余光瞟着两边,只见钟镇野已然双手一翻、将短刀缓缓抬了起来,而雷骁则反手将刀收进了鞘,阴着脸将右手往怀里伸去,仿佛要掏出什么东西……
“慢着!”
中年妇人终于没忍住,出口断喝。
汪好重新将目光投向她,伸出纤细手指、将墨镜往下拨了一些,镜片后那明亮而冷漠的双眼带着审视、打量着中年妇人。
“你们,都知道多少?”
中年妇人面部肌肉紧绷着,有些艰涩地挤出了这句话。
汪好冷笑一声,正要开口,钟镇野忽然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她不是话事人。”
汪好瞳孔一缩。
下一秒,从她嘴里吐出的话,变成了高深莫测的句子。
“贪念起,金枷玉锁,利字当头,鬼迷心窍,终落得孽债难偿。”
“惧意生,惊弓失魂,虚言入耳,覆水难收,方知是黄粱无望。”
她笑道:“杨阿姨,把这两句话说给你背后的人听听吧——你们遮遮掩掩,咱们也只能言尽于此,不过没关系,伟大的合作,都是从互相试探开始的,不是吗?”
这游戏提示词,被她直接搬来用了。
众所周知,如果某个游戏在开场的时候给了什么谒语、定场诗,往往便是对这个副本、这个任务给出了评价,它往往能够说明这个事件中的重要关系,甚至隐晦地指出前因后果。
对于知情人来说,这两句话,足以说明很多了。
听罢,中年妇人脸色又变。
“怎么样,记下了吗?”汪好仍在笑:“要我写下来给你们吗?”
“不必……记下了。”
中年妇人忽然拱了拱手,轻声道:“稍待片刻吧。”
说罢,她用力一挥手,扭头便钻回了树丛中,那些村民们带着警惕目光打量了四人几眼,也纷纷跟着一同消失于密林。
眼瞅着这些村民统统消失,四人却暂时不敢有任何动弹。
直到两分钟后,钟镇野才轻声道:“他们确实走了。”
“啊……吓死我了!”
汪好瞬间破功,伸手抹去了额上的冷汗:“我好怕他们真的开枪!”
“我也吓死了。”柳恺捂着胸口,脸色都白了,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