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直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万蓉都还有些没琢磨明白。
那个眼神……江落葵似乎并没有把数据的问题放在心上。
难道她还有后招？
不，不可能。
江落葵不过是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城府预判到秦董要做什么。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万蓉将这缕不对劲抛到脑后，注意力回到会议厅，因为她带来的这份数据，此时会议厅内全部都是质疑的声音。
“神力怎么可以推广到全国？万一到时候对土地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损失谁来负责？”
“数据的问题可能是地域差导致的，但……如果灵力就是神力，我谨代表个人，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这个阵法推广计划的。”
刘局站在台上，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良久，等声音渐渐消失，才缓缓开口。
“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听我说。”
“灵力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跟神力很相似，但这二者仍是有区别的。”刘局指着台下的江落葵，“远的不说，就说江小姐前几天种出来的药植吧。药植香菜，功效是什么不用我说，在座应当没有不知道的。”
“神力，可以种出药植来吗？”
显然不能。
虽说明面上官方不让研究神力，但在座大部分其实也是接触过神力者的。
如果能种出药植，早就种出来了。
孟泽瞥了眼秦伟秉，春生医药倒是靠神力种出来了，但这老东西这会为了绊住江落葵，肯定不会站出来承认。
不过……他眯了眯眼，又忽然觉得奇怪。
怎么感觉江落葵培育药植好似很轻松的样子，而春生医药却搞了这么多年。
刘局淡定地解释：“我们要推广的阵法，是一种稳定存在的能量，跟神力并不相同。而且，神力的破坏性体现在引入人体后的崩溃，但阵法只是将灵力输送给土地。”
“听起来很有道理。”秦伟秉轻笑一声，“但刘局，我们这么多企业主在这，可没法陪您冒险。”
“推广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
秦伟秉开了第一个口，孟泽立即跟上，之后又有近半数人也表了态，显然都是一伙人。
刘局面色一沉，视线扫过那些起身欲走的人，刚要张口将这群人强压下来，忽而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
“我的灵力是成体系的，就算引入体内，也不会产生神力那样的破坏性。不瞒各位，其实这便是我能种出药植的秘密。”
两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下的脚步。
‘成体x系’这三个字，令秦伟秉心底微颤，他扶住椅背，一张老脸在背灯下看不真切。
“而且，灵力引入体也不是什么难事，推广阵法的第一步，我就要把这个法子教出去。”
这句话一出，会议厅内的呼吸声都变粗了。
江落葵不理会那些从诧异转变为狂热的视线，大言不惭地对秦伟秉道：“我认为阵法推广出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今天这么做，难道是怕我实现药植香菜的规模化种植吗？”
秦伟秉没有说话，反而是万蓉见状不对，立即嘲讽道：“江小姐到底是年轻气盛，你那套所谓的成体系的玩意儿，诞生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全然一个定时炸弹，风险之大，成熟的企业都不会吃你这套。”
是吗？
江落葵看向场内剩余的其他人。
“那什么……刘局，我听说调查组快从南边回来了？推广的事情，还是等调查组回来再说吧。”
“对，我们都没有实地去考察过，无论是您还是江小姐说的，也没个验证的路径，等调查组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