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断片了。
生生被气的。
上一次失去理智,行动先于大脑,还是多年前目睹伊芸和人在自己床上衣冠不整的那时候。
“松!手!!”
“朗哥,保持理智!”
“先生,咱好不容易才洗了白,可不能再闹出人命撒!”
“就是要教训那小子,您也不能这么众目睽睽的是吧?”
“您可不能12小时不到就二进宫呢!”
“要进去了不就正好便宜了他么?”
“大人,请您三思啊!!”
两个人七嘴八舌,劝得没词儿了,才感觉到程奕朗强悍的力量卸了大半。
“让我过去。”
不敢。
程奕朗猛然发力,趁他俩稍微懈下的那一瞬,一拳一脚,俩练家子就一左一右飞了出去,引起小圈人群的微微骚动。
还没等周围反应过来,始作俑者就大步流星走到吧台,大掌重重一拍:
“放开她!”
长毛,也就是老板雷蒙吓一跳,这眼生的亚洲男人,汹汹的气势,想必这就是那位“野狗”了。
忙摊开两手臂,表明自己的立场:
“别误会别误会!sunny的帽子缠我肩扣上了,正解呢。”
信你个鬼,不是先搂在一起怎么可能缠到那儿?
程奕朗估摸得不错,是夏晴仪酒劲上了头,先投的怀,送的抱。
她爱抱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一想到这几年背着自己见人就抱,程奕朗就气血上涌。
这雷蒙也是爱逢场作戏的,加上平常他们多玩笑,也熟络得很,就顺势了起来。
没抱多会,夏晴仪的毛线帽就勾住了他的肩饰,二人越弄越乱,现在已经找不到头绪来解。
雷蒙揽着夏晴仪往吧台边挪,程奕朗就着昏暗的灯光解了会,还是相当困难,他实在看不得夏晴仪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就:
“把帽子脱下来。”
“噢对!”
夏晴仪迷迷糊糊使不上力,两人一个撑开帽子,一个小心地托好她的头,细心地撩开附近的发,一下就解脱了出来,没了束缚的大波浪长发如倾泻的瀑布垂坠而下,更显妩媚。
肩上孤零零挂着毛线帽的雷蒙,赶紧把夏晴仪送出吧台,可他分明还记得今天她态度的抵触,盯着程奕朗伸出要接的手臂:
“等等,她可不是你能碰的女孩儿。”
程奕朗也懒得废话,掏出手机引入外援,电话里莱昂纳多快速解释了前因后果,雷蒙才放下了心:
“呃,请你好好照顾她。”
“多谢关照。”
雷蒙永远都不会知道,刚才的谨慎让自己保住了酒吧。
接过雷蒙递来的,夏晴仪脱下的大羽绒外套,替她裹好,把圈了毛边的连帽稳稳罩上她的脑袋,才打横抱起她。
松松攀着程奕朗的脖子,夏晴仪又犯了驴劲,不停地抖动双腿:
“我……不回,去!”
“放我,下来!”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妄图反抗,程奕朗稳如泰山,从指节到手掌,再到两条手臂,都扣得紧紧的,无论她怎么闹,都没有挣脱成功。
太轻了,即使已经眼见为实,可真的上了手,还是免不了震撼。
眼疾手快的诺亚二人早就出去开了车回来候着,程奕朗抱着夏晴仪从酒吧出来就几乎无缝衔接,进入温暖的车里。
尽管如此,夏晴仪还是被那几秒的冷风冰得瑟缩了一下。
这是床?还是沙发?
屁屁真舒服,背也很舒服。
“好安静……雷蒙,关电闸了?”
无意识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