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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稚嫩的声线,生涩的弦音,通过手机听筒传进耳膜,林星遥扬起的嘴角在挂了电话以后,还保持了很久。
“好好干。不要想钱的事,等我高考完,想办法帮你解约。”
“我会努力,出名了就应该能很快还上钱,阿姨是在给我机会。哥,你好好考,别老想我,的事。”
……
“哥:只剩最后100元了。”
“哥: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林星遥,林星遥,林星遥……(又写满好多页)”
“救救我。”
……
“哥:叫eily的果然都是天使啊,她给了我很多启迪,无论是音乐还是人生。”
“哥:她和男朋友,看起来真幸福,如果,如果,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们那样?”
“哥:eily说我的认知限制了潜力,我不知道,真的能做到吗?”
“哥:-radio上的大神真多!随便哪个,都可以学到好多好多东西,还不用面对面!”
“哥:竟然有那么多表扬,应该还可以吧,开心。”
看了日期,林星遥翻着手机,把歌切换到他在-radio上发布的第一首。
不是那天在视频里他唱的那首夏晴仪说第一弹的情歌,是第一支公开发表的,和deo无异的歌曲。
强鼓点,抓耳的节奏,有种让人控制不住律动的能量,
旋律一节一节的,每一节都不同,或者说,这首曲是几段风格迥异的旋律,互相独立却又能相互嵌入,最后完美融合的一个孔明球。
此时他的声线,已有了很大变化,不再是唱《小星星》时的脆生,而有了对音乐的热忱与执着。
程奕阳说,这是真神。
江静月说,它起了个很高的调,从此,人们对这个账号的下一支作品,总会充满期待。
……
“哥:我应该是枯竭了,音符组合都差不多,怎么写都感觉像在哪听过。”
“哥:alex让我不急,怎么能不急,我还要还那么多钱。”
“哥:eily真厉害,准备开个人专场了,羡慕吗?羡慕的,可是,有那么多观众,我害怕。”
“哥:eily又拿奖了,她的奖杯柜子快放不下了。
“哥:她越来越好,我越来越糟。”
“哥:我倒嗓了。”
……
“哥:你说eily为什么要退团?回到国内,她找得到能比肩的乐团吗?”
“哥:eily今天打电话回来,我觉得她声音不大对,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她自杀了。”
“哥:z市,你现在在那里,对吗?”
“哥:我好像做了一场长梦,竟然还能和你,站在同一座城市的土地上,共享同一片天空。alex和leo问我,要不要去看看你,想了几天,还是算了,你应该早就开始了新的生活,我不该打扰,最后带了点那儿的土回来。晴问,你要种什么?我本没想种,但又觉得好像也行,问她该种点什么?她说向日葵。”
“哥:alex说晴太悲伤,应该起一个阳光的名字,叫sunny很好,希望她能尽快走出来。”
……
“哥:小婴儿抱着竟然是这样的感觉!软软的,小小的,乖乖的,太可爱了。”
“哥:他很轻,但我觉得,很重。”
“哥:晴的头发全白了,心理医生说她从怀孕到生产,耗尽了全部能量。”
“哥:也许只是为了天天能平安降生,才一直勉强自己,天天出来了,她好像又不想活了。”
“哥:向日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