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鹫匠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变,确实让他们有些不适应。
黑须教练呵呵一笑,表情上满是得意:“困扰老爷子几十年的心结被解开了吧。”
“让他认可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手都具有一定可塑性、具有磨炼价值这种事……咱们家翔阳才是大功臣。”
想想这个,他就觉得身心舒畅。
大见教练点点头:“确实,之后鹫匠教练也有好好去挖掘不同类型的人才了,那个寒河江好像就是从二军提上来的?”
看到黑须教练又笑了起来,大见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黑须教练敲了敲自己手里的战术板:“我在同情入畑他们。”
“以白鸟泽的师资力量,老爷子要是真的想要挖掘各类人才,很有可能不会给他们剩了。”
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影山,老爷子没要他就是之前觉得他那个性子和球风都不值得花心思练,但现在却又选了同样和过往白鸟泽主力二传性格截然不同的尤良出来。
大见教练点点头:“这倒是。”
这样想,白鸟泽会越来越恐怖的吧……
黑须教练长叹一口气:“越来越期待未来了啊。”
日向扣球得分,发球权转到了角名手中。
从对面把球接回来,角名扭头看了眼黑须教练。
黑须教练抬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角名点头走向后面发球的位置。
目送角名走到了距离底线足足有七步远的位置,一串问号从赤仓头顶上飞出。
看台上的稻村也愣住了,指着球场中的手都在不停颤抖。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发球超级恶心的角名又搞出新东西了?
另一边放假过来看热闹的雨取摘掉了脸上装酷用的墨镜,抓着饭纲的肩膀用力摇晃:“你看到了吗!稻荷崎要上天吗!”
“这玩意也能藏两场比赛?!”
前排的祈本震惊出声:“等等?角名前辈练跳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