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急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晓?之前你突然着急给砚儿?议亲,我?就觉得不对劲。”
“砚儿?前几日说,他觉得堇王对他有?不太正常的心思,想赶紧议亲躲过这件事……我?也就帮着……”
“糊涂啊!”宁父怒吼,“这种事情?怎能瞒着?”
宁母被吼得一阵委屈:“告诉你了,你又?能有?什么法子不成?就算告诉了东宫,他们怕是也没?有?办法。”
宁父一时间也没?了言语。
宁母难过得直落泪,她无法想象宁书砚如果和一名男子成亲会是什么样子。
以后怕是连子嗣都不能有?。
尤其那个宋云迟还?是个不好相与的。
宁书砚后半辈子得受多少委屈?
她儿?子最是爱笑。
若是因此没?了笑容,该有?多可惜?
她那么优秀的儿?子。
怎得就……
宁祖父如今年岁大了,思想也相对保守,一直重?复着:“成何体统啊!成何体统!”
宁父沉着一张脸,最后还?是闷头出了门,想来也是去打听此事了。
宁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看好这桩婚事。
根本没有被赐婚的喜悦,而是一片愁云惨淡。
宁母也是偷偷落了一会儿泪,又?重?新穿戴整齐,想要出门回自己娘家一趟,看看能不能周旋一番,让圣上放弃这次赐婚。
刚巧此刻宁父回来了。
他看到宁母的架势,就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回了他们的屋里。
宁母也很想知道宁父出去都打听了什么,或者还?有?没?有?办法。
宁父进来后坐下,颓然地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说出口:“我?去寻了三个人?,两个闭门谢客,一个对我?说……就当砚儿?是被送去和亲的公主吧,圣上?想用他稳住堇王。
“而且皇后娘娘也知晓了此事,给太子下了禁足令,不许太子插手。
“现在谁掺和这桩婚事,就是和堇王作对,谁敢得罪?”
“这是何意啊……”
“圣上?心意已决,没?有?更改的可能。”
宁母听得崩溃,掩面痛哭:“为什么偏偏是砚儿??!砚儿?那么好,样样都好……”
“就是因为他样样都好,才会被堇王……”
宁母身体一晃,险些晕倒,好在被宁父扶住。
不久后,院子里请了府医。
宁府的氛围更差了……
宁书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后,看着被放在桌面的圣旨,一个人?坐在床铺上?,缩成一团。
他独自一个人?想了很多,越想越想不明?白。
为什么和上?一世相比,事情?发展发生了这么大的偏差?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在那一日,多说了一句要加入堇王势力,就改变了这么多?
还?是说,他改变了夏家和孟家的某些事情?,让宋云迟觉得谋反无望了,决定和他好好过日子?
有?点扯。
他难得全无睡意。
没?有?吃晚膳,没?有?移动过位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不哭不闹,甚至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澜,只是盯着圣旨发呆。
临近清晨,他听到宝平不安走动的声音。
他知道,昨天圣旨送来后,他的父母定然会努力帮他打听询问。
如果有?一点办法,他的母亲都会第一时间过来安慰他几句。
可一夜安静。
这意味着他们也毫无办法。
东宫也没?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