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等到再大一点,观念和想法都趋于成熟,又被那份浓重的儿女情意围困,最后就是将一生都赔送。

    迷人。

    李中原很久没听过如此曼妙的字眼,以至于从头到脚的骨头都松了、软了。

    还好腰上存了点力道,否则他能瘫在座椅上。

    他深吸了口气,心跳都被这股愉悦浇快了。

    李中原往前倾了倾,把她扶起来:“你再说一遍。”

    “你耳朵这么不好使?”傅宛青的眼睛是湿的。

    他也点头:“对,到了岁数就这样,记性也不好。”

    “我不说,”傅宛青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没听清就算了。”

    李中原抱住她,抱得很紧,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梦。

    算了,什么都不问了,管过去真真假假,得到这两个字够了。

    “李中原。”

    隔了很久,他都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傅宛青又叫他。

    他嗯了声,拨着她的脸颊问:“什么。”

    “你今天多说了很多话。”傅宛青说。

    且都是之前死活难宣于口的话。

    李中原无奈地捏了下眉骨:“昨晚不就跟你说了吗,没听见啊。”

    这段日子,自封为过来人的那两位,老付一个,老谢一个,强拽他去散心的间隙,不停在他耳边说教,吝啬言语和吝啬金钱,两样在爱情里都是重罪,要推上断头台,要作为优胜劣汰里的那个劣,被女人筛选掉的。

    “什么?”傅宛青真想不起了。

    他叹了口气:“没办法了,一点都没有了。”

    叹完,确认事实般地要去吻她。

    被傅宛青躲开了:“不要,会看到。”

    最后这个吻落在了她发丝上。

    到了酒庄后,傅宛青穿好衣服从车上下来,开门进去。

    拔下钥匙,她抱怨了一句:“这锁好像松了点儿,我得叫人来换了。”

    “老房子了。”李中原垂眼看着,心虚地说了句。

    傅宛青哼的一声,都懒得问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罪魁祸首不会承认的。

    她脱下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丢:“李中原,屋子里冷,你去点壁炉。”

    别说李中原,连身后的潘峻,还有一众随行的警卫,都愣了一下。

    潘秘书有眼力见儿,上前一步:“我来吧,李总。”

    李中原抬手,挥退了他:“你们都回去,去镇上的酒店里休息,不用在这儿。”

    “您能行吗?”潘峻不放心地问。

    看傅小姐的架势,语气像在使唤家里的佣人。

    李中原点头:“去吧。”

    “好,有事您叫我。”潘峻说。

    隔着两扇窗,傅宛青在摆弄餐桌上的烛台,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潘峻带上门走了。

    她把带来的鲜花插好,放到客厅:“干嘛,潘秘书不留下?”

    “叫他走了,你这里也没地儿给人坐。”

    李中原也除了大衣,把袖口挽起来,抱了堆柴火到壁炉前。

    火光跳起来,映在他的脸上,把轮廓照得柔和了些,李中原偏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点“这样行吗”的询问意味。

    “嗯,继续。”傅宛青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她去翻冰箱,把牛排拿出来解冻,切配菜的时候,余光瞥见他还在那儿,专心致志,又有点烦地往里添木头,等火烧旺了,那双平时养尊处优的手,沾满了灰。

    李中原拍了几下,站起来,往厨房走。

    “让一下,我冲个手。”他对傅宛青说。

    她侧了侧:“洗吧,肥皂挂在那儿,那串葡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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