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挺好,”周继娜微笑,“我瞧着不恶心。”上前将人一把拉开,打开门,“圆圆,我们该回家了。”转头看向吴盼儿,“咱们母女两看相厌,也没什么情分了,那就到此为止。”
“你做梦。”吴盼儿跟上,“老娘要你给我养老,你就得乖乖给老娘养老,不然……”
“不然怎么着?”周继娜回身,“想跟我鱼死网破啊?”余光瞟向她那好大哥,“可以呀,现在就去行不行?”
这疯劲,周继业见识过,心里犯怵:“继娜怎么跟妈说话的?”
“我也想好好说话,可是……”周继娜一脸的无辜,“我好好说话,妈妈听不懂。”手牵住拿着她包靠过来的女儿,与周继业对峙了几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消散,最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站在自家窗边的李冯氏,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目送周继娜母女的同时,还留意着吴盼儿和周家那四兄弟。
苏老太太没想到自己就回老城区住了几天,再来大院,院里就少了一个老东西。
“周继娜一点脸都没给她妈留。”老周头一死,水媒婆就在担心周继娜会接手吴盼儿,好在那丫头没犯蠢,不然她都不敢给做媒。
郑老太太咬了一口苹果:“那事儿你和她说了没?”
“说了。”水媒婆吐出一粒苹果籽,“昨天她离开的时候,我跟着了。她倒不介意对方岁数大,也不挑长相,但要人品好。”
“给周继娜介绍对象?”忙完小孙女的婚事,苏老太太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掉队了?
水媒婆:“我没跟你讲过?”
“没。”
“那我记岔了。男方是船长,出海前儿个刚回来。我原本是想着老周才走,不好急着给周继娜安排相亲,打算下周末让两人见面。但周继娜没这忌讳,说今天下午就能见,我给他们约在茶庄了。”
苏老太太:“我之前觉得周继娜最好嫁外地去,但现在她立起来了,那嫁本地也没啥大问题。”
“我就是看她立起来了,才给她牵这个线。”
“知道你,你做事一向是会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郑老太听到下楼的声音,看向楼梯道那,笑盈盈,她家那小两口还没起来。
展琳到楼下:“奶,您怎么是跟公交车回来,还一大早的?”玩笑道,“不会是跟二叔吵架了吧?”
“你怎么不说我跟你二婶吵架?”
“您只会帮二婶一起和我二叔吵。”
还挺了解她,苏老太太:“你二婶舅家今年交了任务猪,还剩一头,今天要杀。你二叔他们去走亲戚了。”
“今天中午我和小宁也不在家吃。”展琳嘿嘿。
郑老太拐了下老姐妹:“去你小孙女家吃。”
“成。”苏老太应得干脆。
展琳洗漱完,水媒婆和郑奶奶都回家了,她掀了炉子上小铝锅的锅盖:“我就说我闻到了豆香味。”
“我知道你俩今天起得不会早,炕上还有油条和炸糕。”苏老太太进去里间,端了放在炕头的小簸箕出来,“一会儿你们出去,把小簸箕和暖水壶还给新华路西国营饭店那个姓张的点菜员。”
“好。”宁耘书拿碗盛了两碗豆浆,“奶,您要再吃一点吗?”
“不用,早上你们二婶切了面条,我吃了一碗。给你们买早饭的时候,见油条刚出锅,我又要了一碗豆浆一根油条,坐店里吃了。”
吃完早饭,已经九点二十。展琳和宁耘书不磨叽,戴好帽子系上围巾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市革委大院,岑今一脸严肃地擀着饺子皮,靳冬阳和岑晨一个包肉馅一个包羊肉大葱馅儿。
这饺子刚包好,正要清理桌子,就传来敲门声。岑晨跑去开门,靳冬阳冲媳妇说:“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