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将打来的饭分给他们:“快趁热吃,卫副局特地吩咐食堂给准备的。”
“你也坐下吃点。”展琳拉住她的小伙伴。
“好。”
桌上还有两个饭盒,岑今没去动,她在小展同学边上坐下,拿了个饭盒盖子,从小展同学的饭盒里挖了两筷子饭。
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将打开的饭盒都吃了,桌上两个没去动。
下午三点,卫国来了,先郑重地向陈老爷子和陈立起敬了个礼,才拉椅子坐下:“胡家连带胡贤烈那些朋友,一共十六人,我们的同志已经全部审问过了。”把审问记录推向展国立,“胡家没有受别人指使,他们就是心里面不平衡,觉得展文凯救人论远近也该是救胡亮。”
“放屁。”展国立没看审讯记录,丢给了陈越,“胡二自己没戴防护镜,机床厂都不追究了,还赔钱赔工作,他们还想怎么着?”
“这个……”卫国笑了,“机床厂的几个领导已经决定,追回之前赔偿给胡亮的钱,临时工也不给了,还要对胡亮不戴防护镜的行为,在厂内通报批评。”
该,苏老太太直接问:“胡家是不是不会受什么罚?”
“他们家应该是来之前就想好怎么应对这个事了。”卫国挠头,“胡家主要的四个人,我们的同事是将他们分开来同时间进行审问,他们都咬定他们只是想拉展珂去家里坐坐,顺带吃个饭。至于换亲,那就是随口一说。”
展琳明白了:“是因为展珂没被带走没出事,所以他们的行为就不太好定性是吗?”
“不是不好定性。”卫国叹气,他也不想隐瞒,“刚刚市革会新上任的副主任方鹤年,打电话过来了。被摘了袖章的那几个,包括胡家的人,一会儿会有人来接走。”
陈老爷子:“不了了之?”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卫国很想摇头,但他给不了承诺:“这个就要看市革会那怎么处置了。”他跟张局一样,都由衷地盼着靳冬阳尽早上位。
靳冬阳坐上那位置,绝对不会过于插手他们市公安局的事儿,当然前提是小岑安安全全不被亏待。
那方鹤年算什么东西?市革会副主任的位置捂热了吗,他就把手伸到市公安局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捞人,不就是想争取专政卫兵和文攻武卫的偏好,便于以后掌握他们,拿他们当刀使吗?
真是绝了,副主任还没坐稳当,就开始想主任的权了。
展琳嗤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站起身:“既然这样,咱们就回家吧。”
“我让小岑送你们。”卫国话音才落地,岑今就推门进来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你们赶紧走,靳冬阳说方鹤年刚离开办公室,肯定是要亲自来我们这接人。”
“走走走。”苏老太太带头,“咱不跟那姓方的抵面,不给他替那些人跟咱道歉的机会,更不能让他把人领到我们面前来道歉。”这一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完了。
“对。我家那位就是这意思,他说姓方的最会当和事佬。”岑今拉开门。
展琳慢两步,落在最后,跟岑同学并肩走:“我还没谢谢你,午饭吃了多少粮票,我明天……”
“别,”岑今头往小展同学那靠,嘴杵到她耳边,“左手倒右手,咱们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免得小宁还要找小靳要。”
“那行。”展琳也不在这上纠结,“等安稳了,你和小靳来家里吃饭,我让小宁亲自下厨招待你们。”
“就这么说定了。”岑今和经过的同事点了下头,嘴又凑到小展耳边,“胡家的审讯记录,你看了没? ”
展琳摇头:“没,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了。”岑今声音极轻,“胡家别的人的审讯记录问题不大,但胡家老太婆的审讯记录里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