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不就是打发要饭的吗?”
“问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呢?”董志强有点不耐烦,他下午还有要事。
阿婆瞟了一眼隔壁,见张家小子拎着粮食回屋了,清了清嗓子:“胡久兰,家里七口人。”
排查完最后十多家,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四人出了九洞口,脚步轻飘飘的。
他们终于啃完了一根有点难啃的骨头。有了头次排查的结果和经验,之后的二次、三次排查走访也会轻松很多。
宁耘书像昨天那样,站在路边等着。
见到他,董志强、花满青、甄壮先后斜了一眼走在最边上的那位,他们还没忘了之前那一出。一个已婚将育的女同志,直勾勾地盯着一个长得还不错的陌生男同志,多少有点不合适。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宁耘书,微微敛起双目,脸上笑容依旧,这是发生什么了?品着三人的表情,好似他家小展同志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儿?
展琳没有一点心虚,坦荡荡地走向宁耘书:“不用理他们,咱们去取车。”
“好。”宁耘书拿走小展同志的包,跟三人摆摆手,就转身随媳妇走了。
董志强看着远去的那两口子,问一左一右:“你们对展琳了解多少?”
“你是指哪方面?”花满青知道小董问的是哪方面,但他就是想再问一遍。
董志强:“她会不会吃腻了好的,突然想换换口味?”
“不会。”甄壮对宁同志很有信心:“展琳也不是傻子。”
展琳当然不是傻子,他们没走多远,她就开始交代了:“我在九洞口见到那个寸头了,他叫秦兵,在运输公司开大车,现在就租住在通湖巷115号院。”
“你是不是又盯着人看了?”宁耘书知道那三人刚为什么那样表现了。
“我就盯了一小会儿。”
捏着他衬衫的一小角,展琳说起今早从小董那打听来了的事。
专心听着,宁耘书对小展同志消息更新的速度又有了新的认识。他是没想到,只一个上午,人家就了解了这么多,关键这还上着班。
展琳:“江虹绸连自己的亲姐姐和恩师都下得去手,这人已经不是单纯的心理有问题了,可以说她的心就是黑的。害了一个又一个,她害人都害上瘾了。”
“你说市委办公室有人想给你说亲?”宁耘书只关心这个,至于江虹绸,等她跟小董离了婚,自然有的是人要收拾她。
“几个月前的事儿了,我跟我家里都不知道。”展琳松开他的衣角,勾住他小指头:“小董也没说是谁看上我了,只讲了曲丰红拒绝了做媒。”
宁耘书微笑,很庆幸自己确定了心意后没拖拖拉拉:“曲主任会拒绝做媒,十有八·九是对方要给你说的对象有很大问题。”
“那肯定,何茂林他妈在妇联干了多少年了,很会处事。能叫她拒绝做媒的,那必然是她知道做这媒会得罪人。”展琳侧身仰头去看宁耘书同志脸上的表情,见没什么异常,她不高兴地撅起嘴鼓起两腮帮子。
闭上左眼,宁耘书单眼下望陪着她作怪:“我是不是该生气一下,然后去向小董问出到底是谁要给我媳妇说亲,说亲的对象是谁?”
“那倒不必。”展琳依旧噘着嘴:“这个我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但是哈……”夹了几下眼睛,感觉到了一点湿意,“耘书哥哥,我可怕有一天你对有关我的一切都很漠视。”
说变天就变天了,宁耘书返身倒走,抬手捏住她的嘴:“我们上午4个小时没见,你有想我吗?”
展琳呜呜两声,让他自己领会。
“想的,很想很想是不是?”宁耘书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心就像是被千万根羽毛搔弄,也不管快跟上来的甄壮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