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
“这些我能想到,你家宁耘书跟我家靳冬阳也能想到。你呢,保持好心态,把我刚说的话记住就行了,别听外面不知情的那些人瞎传,别把什么罪都往自己身上揽,要懂得给自己脱罪。”
岑同学不说,展琳差点忘了,她爸都跟市革会那交代了举报信的事,那宁耘书是不是也知道了67年市革会收到的那封举报信,不是她爸写的那封?
岑今:“至于那两人什么交情?你等我,我现在已经登堂入室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他俩的关系摸清楚。”
倒也不用摸清楚,展琳笑看着她小伙伴:“他要回来了。”
“谁,宁耘书吗?”
“对。”
“什么时候?”岑今有点意外,但更多的是替展琳高兴,两人在一块总比分隔两地好。
“呃……”展琳:“就快要回来了。”
岑今:“行,等他回来,我们介绍他跟靳冬阳认识。”
“这个可以。”展琳正经不过三秒,就哈哈笑。
等她笑完,岑今走到她身边:“你上午跟你们主任吵架了?”
“对,当众吵了一架,我大获全胜。”展琳巴拉巴拉,把这两三天董志强上任以来干的奇葩事给讲了:“自己一屁股屎,也不擦干净,就跑出来恶心人。”
“干得不错,对上这样的人,咱们不忍,大不了被发配去扫大街。”岑今扭头看向圆桌上的两张结婚证:“下午我陪你去街道办,刚是我失礼,到了你地头发喜糖,竟然把你领导给漏发了。”
展琳:“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我三天婚假,加上周末,一共休四天。”岑今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下午你下班别走小门,带我参观一下你们大院。我还想跟周继娜她妈她兄弟学学小人得志的嘴脸,这个我以后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