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几分,面上佯作不满地道:“今儿不是给你们放假休息的吗,怎的我刚瞧你还在看书?要知道劳逸结合才是正道,读书虽然重要,也得知道休息,算了算了,知道你刻苦,可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正好我在,也能给你解解惑……”
说着就往那本书的方向瞥了一眼。
在看清封面上的书名时,后半句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清平山堂话本》
钱先生:“……”
沉隽:“……”
沉隽默默移开视线。
劳逸结合的道理,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昨天才特意找郑愔借了这本话本,想着今天看看……
在前世时,在工作之余,她不爱看剧,电影也很少看,也不怎么出去玩,于是看闲书便成了她少有的爱好。
来到这里之后,身上一直背负着生存和赎身的压力,整个人像极了一根绷紧的弦,极少有放松下来的时候,也就是这半年以来,解决了诸多难事,一家人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之后,她才重拾了这个爱好。
只是没想到,看话本的第一天,就被先生抓了个正着。
师生二人面面相觑了半晌。
最后还是杜妈妈把钱先生刚要的豆花和烧饼端上来,打破了他俩的尴尬。
钱先生再次轻咳两声,“这本的内容倒是尚可,看看也行,不过话本这种东西,虽然有意思,但也不要沉溺其中,学累了,闲暇时候看几眼也就罢了。”
“学生明白。”沉隽也配合地应了一声。
“对了先生。”
见钱先生就要拿起筷子就要开动了,她忽然想到方才朱婶儿问的事儿,“您今年打算收新学生吗?”
“暂且不打算收了。”钱先生摇摇头,又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有认识的人要上学?”
沉隽便把自己跟朱婶儿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这样吗……”钱先生沉吟片刻,“她家孩子年纪小,若只是开蒙的话,倒也不必非要到我这里,城外三里处有个王家村,村里有个姓王的秀才开了个私塾,专门教这些蒙童,水平么,虽然谈不上多高,但给孩童开蒙是绰绰有余了,你回头同她说一声罢,若是有意便去瞧瞧。”
将他的话都记下,沉隽点点头,真诚道:“多谢先生。”
“不必言谢,小事罢了。”
钱先生朝她摆摆手,夹起烧饼咬了一口,开始正式吃自个儿的早饭。
一口下去,只觉味道倒是有几分惊艳。
不错,等会儿走的时候再买几个,也让家里人都尝尝。
一旁,沉隽应了一声回到原位,镇定自若地拿起方才的话本,继续从之前那处看起。
一边看,一边在心中思索。
如今家中最花钱的地方便是自己读书这件事,即便钱先生和卢县丞都不收束修,但笔墨纸砚还有书,本身就不便宜。
先前没想到,不过此时看着手中的话本……
自己要不要试试写话本呢?
……
另一边,城西的喜乐客栈。
大门边上有一棵树,枝头刚刚冒出几分浅浅的绿,倒是看不出是什么树,只觉高大,可以想象得出到了夏日,该是怎样一幅绿意成荫,枝繁叶茂的景象。
客栈二楼,容浔抱着手,靠在房间的雕花木窗边,视线漫不经心地往下落,只见街上行人稀疏,只有零星几个,带着几分萧索和冷清,与盛京总是热闹的街景相比,相差甚大。
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动静,他眼皮也不抬地问:“查得怎么样?”
来人道:“世子,属下照您的话去查了那位沉娘子,并没有查到什么异常之处。”
这句话说罢,他便把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