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也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做,生怕被别人发现,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干了。
这人啊,手里要是没点积蓄,总觉得心慌得不成。
自家昭姐儿成亲要用钱吧?庆哥儿找媳妇儿要用钱吧?三姐儿读书那就更要用钱了,还有自己和老头子将来生活也要钱吧?
她要强了大半辈子,让她老了过上看儿子儿媳妇脸色的日子,她才不干!
这么一想,顿时急切起来,便催着方妈妈赶紧带他们去衙门。
方妈妈同她关系尚可,倒也配合,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
对方一家子今后就是自由身了,杜妈妈是有真手艺的,家里还有个有出息的三姐儿,儿子也老实肯干,瞧她家大姐儿这相貌品性,将来应当也能嫁个好人家,横看竖看,都有值得自己交好的必要,她可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
觉着他们日后离了府,便没了来往,就不再理会了。
日后指不定怎么样呢……
这般想着,她脸上的笑便更真切了些。
东山县县衙。
如今正是开春时分,万物生发的时候,春耕也开始了,林知县即便再不愿意,但身为知县,也得做做样子。
因而今日便带着卢县丞与杨主簿,还有县衙一干人等去了城外,亲自主持春耕。
城中也有些百姓纷纷得知这个消息,纷纷跑去看热闹。
因而沉隽陪着杜妈妈等人一块儿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比以往更加空荡的县衙,只有个衙役坐在门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见他们走近才站起来,问明来意之后,便伸手指了指里头,又带着他们进去。
见处理这种事的小吏还在,沉隽这才松了口气。
安安静静地等在旁边。
过程倒是跟自己当时的差不多,就是略有些繁琐,好在这位蓄须的小吏看着很熟练,支使着底下的人跑了几趟,总算是办好了。
顺顺利利拿到了新的户籍,从县衙走出来时,正值正午。
方妈妈主动开口告辞,用还要回去给夫人复命的理由婉拒了杜妈妈的请客。
目送她离开之后,杜妈妈手中拿着全新的户籍,站在原地发起了呆。
街上行人来去匆匆,从她身边经过,有小孩儿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跟自家爹娘窃窃私语。
“阿娘你快看,那个大娘好像要哭了……”
“胡咧咧什么呢,好好走你的路,别到处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