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道身影不是手握书卷在亭边读书,便是闲逛到自家侄女的明玗轩来,蹲在地上拿着根野鸡尾羽逗那只猫儿。
“飞羽?到我这里来……”
没错,飞羽这个名字,便是那只鸳鸯眼猫儿的如今的名字,正是对方起的。
初初听闻这个名字,七娘和十一娘都愣了一下,显然不懂自家姑姑为何会给一只猫儿起了个像是鸟儿的名字。
倒是沉隽在片刻后,有些反应过来,试探着开口:“琼屑纷飞羽未停,夜寒先白短长亭……大娘子约莫是因为这猫儿的毛色,才给它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听到她的话,林铮不由抬起头来,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赞赏地点点头,“没错,冬日落雪犹如飞羽,我正是这个意思。”
七娘子则是对她方才吟诵的那句诗感兴趣,觉得颇有意境,便问起她是从哪里听来的。
沉隽如实交代,是上回学完声律启蒙之后,余先生给她布置的功课是写一首关于雪的诗,这便是她自己所作的。
方才也是听到飞羽这个名字,才下意识想到了这句诗,倒没有班门弄斧的意思。
“虽还有几分粗糙,但对初学者来说,已算得上可圈可点了。”
林铮对其是这么评价的,心中却对沈隽又高看了几分。
七娘子更是点点头,十分欣赏的样子,还让她回头把全诗都写下来,给自己好好看看。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便到了殿试的日子。
礼部提前便送来了新科贡士们参加殿试所穿的衣裳,让家中的绣娘临时改了改,让其变得更合身了些,林铮本就生得高挑,相貌明艳,这身原本算不上出彩的衣裳套在她身上,却被她衬得好看了不少,更显意气风发。
她出门之后,林府上下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紧张和忐忑之中。
沉隽原本没什么感觉,但奈何身边有个为之担忧的七娘子,在这期间都愁得整日茶饭不思,眉头不展,便也不由跟着挂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