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济于事。
商霁看了她一眼,直接问:“那你想怎么样?”
闹成这样她还不知足。
云瑶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与他对视,抿着唇愤愤地说:“我要你开除他,立刻,马上!还有那个张雅雅,也要一起开除!”
“当然。”商霁点头,“黄浩以及和他有关系的势力都会被一一清算,要不了一个月,等督察组调查结果出来,他们都会被开除。”
云瑶委屈的表情一顿。
啊,这么简单?
商霁准备将云顶大清洗了?
想了想,她忽然又得寸进尺地说:“可是,难道我还得忍他一个月?他那么欺压我打压我,我还要忍他一个月。我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不是煦和的总裁吗?要开除一个人需要这么麻烦?我不管,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就开除他!”
“我要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的下场。”她非常孩子气地说。
商霁眉头皱了皱,他不可能纵容她这么不可理喻:“你还是小孩子?不调查给出开除的理由,怎么对黄浩一行清算?这一个月,足够你给他反击,或者报复。还不够?”
云瑶掷地有声:“不够。我就是再也不想到他。你就说,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开除他?”
商霁语气平静:“可以。但我告诉过你,策划部现在由苏志诚管理,我不干涉云顶内部决策。”
“哦……”云瑶愣愣地点头。却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声要求,“那你就干涉一次,不行吗?”
说着说着,她眼底满满浮上一层水光,很快凝聚在一起,眼泪像透亮的珍珠,当着商霁的面,就这么啪嗒啪嗒往下砸。
商霁沉默地看着她。
不明白她到底在哭什么。
就因为没有立即开除刘金满足她的要求?
三岁小孩都不会这么幼稚,云瑶也不是这么幼稚的人。
事实上,她比谁都清醒,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得寸进尺是她的本性。她会费尽心机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利益,迫不及待拙劣的试探有可能得到的东西。市侩,肤浅,浅薄,毫无内涵。
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欣赏这样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应该严厉制止她虚妄的幻想。
又觉得她眼泪滚烫。
安静宽大的卧室里,云瑶就这么站着,哭了好一会儿,眼泪却越来越多,不断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河水流不完一样。眼眶红红的,沾湿的眼睫也在颤抖。
商霁放下整理袖口的手,唇线抿直。
时间在脆弱的哭泣声中流走,让他的神经变得同样脆弱。
“行了。”
商霁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在鼓鼓跳动。
深呼吸一口气,把她拉到身前,俯身擦去她的眼泪,没好气地说,“又哭。你的眼泪是流不完了?”
谈不上忍不忍心继续看她拙劣的表演。
他只是,有几分讨厌见到她的眼泪。
“我会安排下去,立刻开除那两个人。”
云瑶一瞬间怔住,吸了吸鼻子,停止了哭泣。愣了好一会儿,才睁着朦胧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真的?”
这就,答应了?
商霁走去床头抽了两张纸,没回答,而是叫她过去。
云瑶很听话地走了过去,乖巧的在他面前站着,因为哭得太久,一时停不下来,还有些惯性的抽噎。
商霁看她满脸的泪痕,拿纸给她擦掉,气笑了,“不答应你就哭成这样,我还不希望在我的房子里上演水漫金山。”
还是那么刻薄。
云瑶吸了吸鼻子,疑惑地追问:“就因为我哭了你就答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