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前在席尔梅斯胸甲上造成的龟裂中。必杀的刀刃抵达了席尔梅斯的肉体,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砍下,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中喷出。
席尔梅斯满脸是血的微笑着。
“伊莉娜,我现在就来找你了……”
抽回剑,将其插在地上后,“帕尔斯的正统国王”靠着剑,站着停止了呼吸。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亚尔斯兰向达龙搭话道。
“达龙。”
“陛下……”
“你打败席尔梅斯卿了吗。干得漂亮。”
“他的内心很想去死。我只是帮了他的忙而已。”
亚尔斯兰凝视着,站着死去的席尔梅斯的身姿。
“我为他感到惋惜。但是,把鲁西达尼亚引入帕尔斯的罪过,和杀害了那尔撒斯的怨恨,我实在无法忘记。带着敬意将他埋葬吧。你有异议吗?”
“没有。”
亚尔斯兰点了点头后,耶拉姆牵过“黑影号”的缰绳,交给了达龙。达龙道谢后,再次跨上了马,他一看,亚尔斯兰的身边有法兰吉丝与奇夫侍候着。太阳往西边倾斜,暮霭与战尘中,又出现了一骑巨大的身影。达龙朝那儿投去了视线。那是安德拉寇拉斯王!
“父王!”
大喊着的亚尔斯兰,接着发出了连他都没意识到的自己的声音。
“父王……您这个模样是?”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安德拉寇拉斯两肩的蛇头正在逐渐再生。
“朕不是你的父亲。不仅如此,甚至不是人类……我的名字叫撒哈克。”
一瞬间的空白后,剑鞘的声音连续地响起。亚尔斯兰麾下的诸位将领中,也不知谁是第一个拔剑出鞘的。
诸位将领的人数,现在也仅有四人了。达龙、法兰吉丝、奇夫、耶拉姆。
这一日,仅仅是经过了一天的血战,奇斯瓦特、克巴多、伊斯方、梅鲁连四人,于叶克巴达那城外被杀。其余被杀的无名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