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我的弟子啊,感恩戴德得聆听陛下的御音吧。”
古尔干跪拜在地上。无形的重力压在他的双肩之上,连呼吸也为之痛苦。
“你就是古尔干吗?”
蛇王的声音在古尔干的耳中轰鸣着。他无法抬起头,只是感到冷汗从皮肤中沁出。
“你的事朕都听说了。你似乎为了朕做了不少事。总之,你会得到好报的。”
“古尔干哪,允许你当场回答。还不赶快感谢。”
被尊师催促后,古尔干使劲磕头。
“万、万分的感激不尽……”
除此之外,他再发不出声来。当他好不用意从嗓子里挤出点声音来时,房间的角落里响起了别人的声音。是在场的领主们中的一人在用僵硬的声音大喊着。
“我、我要回去……!”
安德拉寇拉斯像是故意的,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个男人。
“你是谁?”
“我是希恩达德的领主,科尔卡恩。”
“你为何拒绝?”
“亚尔斯兰王将鲁西达尼亚军从帕尔斯赶了出去。这份功劳很大。就算是解放奴隶……”
科尔卡恩的声音永久的停止了。伊尔特里休无言地拔出腰际的大剑,斩击一闪而过,科尔卡恩从头顶到锁骨给斩了下来。
血腥的气息在室内四散。跟随安德拉寇拉斯的人们,看着伊尔特里休点了点头,接着,咆哮声再次响起。
“跟随朕,打到僭王亚尔斯兰吧。你们会恢复过去的所有特权,得到新的利益。全员在朕的麾下,为这个世界而祝愿吧!”
他踏过倒在地上的科尔卡恩的尸体。
领主们这次真的是一个例外也没有,跪拜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帕尔斯国第十九代国王亚尔斯兰,从暂时停留的扎普尔城回到王都叶克巴达那。大败了入侵的密斯鲁军,直到击败自称为国王的提尼普为止都很完美,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失去了宫廷画师那尔撒斯和他的“妻子”亚尔弗莉德。先不提帕尔斯的艺术,对帕尔斯的政治、战略两方面的战略来说是一个大打击。
“退回叶克巴达那去。”
亚尔斯兰做出宣言后,诸位将领面面相觑。他们隐隐约约心中有所预想。
“您是要放弃扎普尔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