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呀,被他们夺去先手了。”
亚尔斯兰嘟囔着。
“看样子光靠巡视和威慑是解决不了了。”
“这正如我愿。我会让您看到密斯鲁军的鲜血把迪吉雷河染红的。”
伊斯方提着枪,被称作忠狼的土星与他相呼应,发出了充满朝气的雄性叫声。
“那么,密斯鲁军的兵力有多少?还有,知道他们的组成吗?”
密斯鲁军中没有他国的军队,却有特殊的兵种。分别是骆驼兵和战车兵。席尔梅斯作为“客将军克夏夫尔”滞留在密斯鲁时,并没有使用他们的机会。先不说战车,骆驼给人一种愚笨的感觉,反而不想去使用。
战车由两匹马牵着,上乘有两名士兵。分别是驾驭者和射手。射手不仅持有弓箭,还持有枪。此外,车轮的车轴上装有可以转弯的刀刃,能切断敌军军马的腿。是非常可怕的兵器,但只能在平地上使用,一匹马倒下、车轴被破坏,就完全没了用处。因此,帕尔斯军没有特别害怕战车,然而排成一列突进的威容颇有魄力,有值得一看的价值。
“他们最先派出的是骑兵还是战车兵,你有对应的策略的话就说来听听吧,那尔撒斯卿。”
“这种程度的用兵问题别来麻烦我。你自己去想,大将军。”
“喂,你……”
刚开口的达龙拿过那尔撒斯书写的书籍一看闭上了嘴。他蹙起眉头,思考了一小会儿,同一位将军说道。
“伊斯方卿。”
“在。”
“你率领约两千骑兵,作为别动队。希望你能往迪吉雷河一法尔桑左右的上游方向急速前行。在那里待命。”
“明白了,大将军。”
在马背上昂然地行上一礼,伊斯方与土星、两千骑兵一起同本队分开往南边进发。
亚尔斯兰开口问道。
“达龙,这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我已经看穿了密斯鲁军的战术了。他们派先行部队渡河挑衅我军,当两军发生冲突时,故意摆出不利的事态而后退。要是我军追击他们,敌人会被追赶着退至河岸。他们为了渡河可能准备好了船只。”
“原来如此,那么,伊斯方率领的部队作用是?”
达龙继续说明下去。
“在敌人的先行部队还未回到迪吉雷河畔时,从待命的地点急速前行,从他们的侧面发动袭击。”
重新审视了一遍地图,亚尔斯兰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他稍微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陛下能准许这个配置,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准许。只是……”
“只是?”
“敌人更先我们一手,在前方埋伏了伊斯方他们,有这种可能性吗?”
达龙对年轻的主君另眼相看了。
“我觉得没必要考虑到那种程度。我们可以期待伊斯方卿的临机应变能力。”
“那么就交给大将军办吧。”
接下来话题转至行军路线。耶拉姆开口说道。
“大军以长蛇阵,走在靠着高山的直道上,这有违战理。要是道路的左右两侧有伏兵,又或者在道路的出入口有伏兵,恐怕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的确是这样。那么,要怎么办好呢?”
“走别的路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我认为道路虽然很窄,但横向也能将军马分成七、八列行走,如此快速地通过会比较好。”
“大将军的意见是?”
“首先,探查一下左右两侧的高地。若结果没发现敌人的踪影,就照这么办吧。”
亚尔斯兰暂时离开座位后,达龙把头转向了那尔撒斯。
“有一点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