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发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卡塞姆是个善于迎合的人,但他不是意识不到亚尔斯兰并非在对他说话的愚蠢之人。他沉默着站在一边,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下意识地要喊出声来一般转过身去后,看见耶拉姆站在那儿。他的肩上停着老鹰告死天使。
卡塞姆急忙躲开,这次把头低至了肚子附近。告死天使在耶拉姆的肩上放出一声啼鸣后,移至年轻国王的左臂上去了。
“耶拉姆,你把告死天使带来了呢,谢谢你。”
“陛下,主君每件事都要对臣下感谢的话,王宫的礼仪会发生混乱的。”
“啊哈哈,我有被叱责了呢,告死天使。”
亚尔斯兰笑着,举起右手招呼耶拉姆坐在他的旁边。在耶拉姆反应过来前,“呀”的一声响起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秋日鲜花的花瓣在空中制造出一个小型的花园。女孩抱住了耶拉姆,好不容易避免了摔倒。是还是新来的女官,却以“能在什么障碍物都没有的地方摔倒的名人”而为人所熟知的艾莎。
“对、对不起,我很抱歉。”
“这种事情无所谓,这花是?”
“是、是的,是用于供奉在艾斯特尔大人墓前的……”
耶拉姆一脸受够了的表情。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这里是花园啊。把花带到花园来你是想怎么样啊?”
“啊、是、是这样呢,是这么回是呢。”
“没事,你没必要感到抱歉。”
亚尔斯兰捡起落在手边的一支大波斯菊。
“花多多益善。这是为了能把艾斯特尔的勇气和侠义心肠永远地传达至后世。”
三名臣子顿时肃然起敬。
6
与法兰吉丝分别后的亚尔佛莉德,来到那尔撒斯的官邸,平淡地喝喝茶、聊聊天很是快乐。这样就足够了,亚尔佛莉德因此而感到高兴和开心。
“那么,我差不多该回去了,那尔撒斯。”
“你有事吗?比如和谁约好了……”
“虽说没有,但天马上就要黑了。”
“原来没事啊。”
“没事呀。”
“这样的话,住在这儿吧。”
由于说得太过随意了,亚尔佛莉德一瞬间没理解其中的意思。理解其中含义的同时,脸颊一片潮红,心脏的鼓动加快了速度。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么想着,脑海与胸腔中好几种情感奔驰着。
“我、我是轴德族的女人……”
“这个五年前就知道了。”
“轴、轴德族的女人非常洁身自好,很、很规规矩矩的,曾祖母说过结、结婚之前做了夫妻该做的事,对家族的名誉……”
“只是之后再补充仪式而已。你不愿意吗?”
“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曾祖母大人已经过世了吧?”
“嗯、嗯。”
“让你等了五年对不起。”
亚尔佛莉德脸颊一片潮红,看着那尔撒斯。
“就算一百年我也会等的。”
女性害羞地将双手搭在男性的脖子上,男性的手臂环着女性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于是,
做出掀开绣着花朵图案窗帘这般粗暴之举者,是会被神明作祟的。
(帕尔斯的俚语)
便成了这么一回事。
一夜过后,亚尔佛莉德回到自己的官邸。怀抱的幸福感过于沉重,她感到自己轻飘飘的踏入了玄关。
“喂。”
向她打招呼的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声音,亚尔佛莉德吓了一跳。兄长梅鲁连将“轴德族的黑旗”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