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的物体落在地上。头被箭矢射中,徒然地拍打着翅膀的丑陋的怪物的黑影,在家家户户的屋顶中消失了身影。
“三支箭解决了三只怪物。”
“是法兰吉丝还是梅鲁连?”
“奇夫呢?”
“在哪家妓院吧。毕竟他是个随性的男人啊。话说回来……”
那尔撒斯苦笑着。
“老实说,没想到回和那个男人有这么长久的交情。”
“有五年长程度的交情啊。”
“我觉得连五十年都有了。”
两人拂去粘在衣服上的灰尘,从阳台回到室内。尽管没有说出口,然而自知贯穿体内的核心部分十分紧张。先不谈迪马邦特山的灰尘乘风飞到此处,光天化日之下,在王都叶克巴达那的上空,蛇王撒哈克的眷属居然厚颜无耻地飞来飞去。
“达龙,你要想着今后你没有休息日了。”
“当然,我是这么想的。”
“你刚才说了到处都是敌人,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时间差,恐怕就是这么回事。王都有克巴多、索雷玛尼耶有奇斯瓦特、南方的基兰港有逝去的古拉杰的部下们。除此之外的王土全压在你的双肩上了。”
“我巴不得如此呢。”
达龙的声音中蕴含着毫不动摇的坚强。
“比敌人更先一步动手,击破各处。首先是邱尔克。就如奇夫说的,他们那边给我们留下了口实。况且,当下不用害怕邱尔克与辛德拉联手。也就是说放弃培沙华尔是值得的。”
那尔撒斯说明了情况。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呀。
达龙在内心赞叹不已。虽然形式上是说放弃,培沙华尔到底属于帕尔斯领土之内。邱尔克军进攻培沙华尔失败了。不管结果如何,邱尔克军侵略了帕尔斯领土是事实。帕尔斯方面谴责邱尔克方面,可以展开报复行动。不,不只是这样,帕尔斯军没有必要战斗。只要让辛德拉与邱尔克互咬就行了。
“不得了啊。”
“你现在才觉得呀。”
“不,不是说你。我是佩服自己的宽大。”
“为什么这么说?!”
“我想着,居然和你这样的恶党,交往了二十年以上。”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两人肩并着肩,往走廊走去。墙壁、天井上还残留着地震的痕迹。
“听好了,那尔撒斯,向头脑聪明到自傲,孤零零一人的你打招呼的可是我啊。你忘记了吗?”
“我记得与艺术和书本做朋友,以为能过着高尚的生活,却被人给打扰了。”
“真是叫人吃惊的说法啊。为了修正你的本性,去结婚怎么样?”
笑着的只有达龙。那尔撒斯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也不坏。”
“……!”
达龙张口结舌,继而发出哄笑声。
“是嘛是嘛,终于死心了有叫梅鲁连大舅子的意思了吗?”
“……不见得如此。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和谁都不会正式地结下婚约什么的。”
“你觉得现在再说这么话说得通吗?陛下当然会真的生气,梅鲁连的箭矢会瞄准你的哦。”
瞪着着十分愉快的交往二十五年的恶友,宫廷画师缩了缩肩膀。
“别提这事了。”
3
奇斯瓦特的官邸今天也是一派热闹。确切来说,是夫人纳丝琳管理的一部分,她对那儿的许多女佣们下达指令,和出入的商人们讨价还价,管理家中收支,为出征中不在家的丈夫看家,深得丈夫的信赖。
与被叫作“小不点”的十岁左右的少女开始同居时,还没有这么热闹。因为少女极端的不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