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还非常顺利,但到他从王座上绝倒并没经过多长时间。听完国王的极力称赞后,巴里帕达就以盘腿坐在圆座上,双手放在地面的姿势,开口说道。
“陛下,对于您的多方关照,臣无以为报。但是,臣不需要爵位和金钱。臣心中所愿,是能娶前世袭宰相马赫德拉的女儿莎莉玛大人为妻。臣在此伏地请求陛下。”
巴里帕达一脸想不开的表情,与其说是认真,更像是严肃。敏感地察觉到这点的拉杰特拉,在心中手忙脚乱起来。
“不妙啊,糟糕啊,危险呐。巴里帕达的那家伙,要是和朕二人独处时也就算了,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开口,真是个不能大意的家伙呀。”
如果将莎莉玛赐予巴里帕达,便会受到“身为国王者居然破坏约定”的非难,当然也会遭到卡德菲斯的怨恨。即便不这么做,让莎莉玛与卡德菲斯结婚,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巴里帕达会做出何种事情,完全没法预料。不管怎么说前些日子,他是做出朝着帕尔斯的使者,偏偏还是猛虎将军达龙射出箭矢的,斗争心强烈的男人。
文武百官屏住呼吸,注视着事态的变化。
此事就道理上来讲,巴里帕达应该做出让步。因为莎莉玛已经在拉杰特拉的做媒下,决定嫁予卡德菲斯了。
“可是,恋情什么的爱情什么的代名词,是在是非善恶之外的病症。若是有治疗的药物,也用不着花费额外的辛苦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拉杰特拉走投无路只有祈求于诸神。
“巴里帕达啊,我非常抱歉,莎莉玛殿下已是与卡德菲斯卿有婚约之身。你干脆点放弃吧,祝福他们才是身为男人的度量哦。”
能当面对巴里帕达说出这番话的话,拉杰特拉的确能成为一代名君。然而,这位厚脸皮的年轻国王,最近这阵子对巴里帕达,不知怎么的产生了隔阂。尽管还未达到恐怖、猜疑、不安的程度,也就是说,像是晴空被安排着布上了一层微阴一般。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无法立即作答的话题。
“陛下。”
“额、嗯。”
“臣知道这是一个过分的愿望。但是,在下巴里帕达绝非不知恩图报之人。若您能实现臣的愿望的话,臣会堵上身体和生命,为报答陛下的恩情而干活。别说是邱尔克,连帕尔斯也先给您,让它成为您的领土为人所知。”
听了如此豪言壮语,一瞬间拉杰特拉的理性眩晕了,但他费了不少劲使之站稳了。即便是他,也有警惕占据欲望之上的场合。
巴里帕达果然没有要求立即回答,拉杰特拉暂时让他回去,他抑制住头疼变装后偷偷溜出王宫。他是去那位萨利玛的府邸中商谈了。不论善恶,这是个大胆的行为。
“……就是这么回事。莎莉玛殿下,您觉得要怎么办才好?”
“就按拉杰特拉陛下您的旨意。”
“就知道您会这么说。可是,朕的旨意睡着了,爬不起来了。”
“是去午睡了吗?”
“……嘛,的确是午睡的时候。”
他这么回答说,但拉杰特拉想着,他怎么也不喜欢“午睡王”这个奇怪的名号。不论莎莉玛有没有被国王突然的微服私访给吓到,她都没有表露在外。
“女人插嘴政治的事,是国家混乱的原因。”
“现在不是提这种旧习俗的场合。况且,这个国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男人。”
“那么,这么做您意下如何呢?”
因为莎莉玛动了动身体,在圆座上盘腿坐着拉杰特拉,不由得改变了姿势。艳丽的红唇靠近了他的耳朵,莎莉玛低语说了些什么。
“您觉得怎样,陛下?”
“是个名案。对朕和您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