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赴死的觉悟,那么孤有命令给你们」
卡尔哈纳王扔出这句话。
「明白吗,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完成孤的命令,这么说懂吗」
仿佛解开困惑一般两名少年的脸上恢复血色。
「你们知道亚尔斯兰这个名字吗」
「是、是。他是帕尔斯的国王」
对于加拉伊尔略显激荡的回答,卡尔哈纳王只是回以不带感情的声音。
「亚尔斯兰虽然年轻却被称为名君」
卡尔哈纳王依旧背着手,从拜逊面前踱到加拉伊尔面前。期间,视线没有从二人脸上移开一毫。两个少年,仿佛感觉到被冷峻的国王看到了内心深处。无法停止身体的微颤。
「但是,那小子作为名君的人生也不是那么完全。年轻时的名声,就像新鲜的肉。总有一天会腐烂而沾满蛆虫,到最后枯竭。阿亚尔斯兰那小子记得是十八岁……嗯,和你们同年吗」
卡尔哈纳王歪起嘴角,可能是在笑吧。近臣们窥视着国王的表情,却不知道是否该跟着国王一起笑。
卡尔哈纳王的内心,可不是让臣下容易就能看透的。猜得到说不定反而会招来灾厄。因为所侍奉的人是喜怒无常的国王。
「虽然亚尔斯兰那小子即位四年了,却还没有立下王妃,也没有子嗣。这代表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卡尔哈纳王问向带着枷锁的两名少年。加拉伊尔和拜逊不由地抬起头,狱吏的鞭子立刻发出鸣响,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如果现在亚尔斯兰死了的话,谁会继承御座呢?谁会成为后继统治帕尔斯王国呢?并没有那样的人存在!」
涌向加拉伊尔和拜逊脸上的血气加深。终于理解了卡尔哈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