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胞弟展开报复行动的呢?恕我才疏学浅,还望您指教。我也很想知道。
面对这个质问,凯麦恩头一次表现得吞吞吐吐。
这个……相较起来老夫长年的忍辱负重,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哦,那么刚才听您满口正义的制裁,在您恢复自由之身的同时就应该立刻上诉亚尔斯兰国王,想必会得到公正的裁决,为什么当初不这么做?亚尔佛莉德尝试改变话题,此时凯麦恩的舌锋再度运转起来。
亚尔斯兰?哼!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成得了什么气候,老夫从来没想过要指望那家伙,不,就算是先王安德拉寇拉斯也救不了老夫,国王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凯麦恩的辩舌里蕴含着狂热。
老夫拥有远比亚尔斯兰更强有力又值得信赖的靠山,不是,老夫有这番荣幸,老夫已经立誓要将老夫的忠诚甚至性命奉献给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假领主凯麦恩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让法兰吉丝不由自主打起冷颤,她目光锐利地扫视暗处,手握着剑柄询问道: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是……
话说了一半,凯麦恩又闭上嘴,见到他这种只能以不自然来形容的态度,亚尔佛莉德就从另一个角度提出质问。
即使你取代了姆瑞鲁卿,却还是瞒不过萨拉邦特卿的眼睛,不管你们兄弟怎么相像,儿子是不可能认错父亲的,就跟夫人的情况一样。老夫不在乎,反正老夫会杀了萨拉邦特那小子。哦,怎么杀?萨拉邦特卿可是很强的。
你们管太多了。
凯麦恩不屑地啐道。
法兰吉丝紧接着开口。
亚尔佛莉德,大致的来龙去脉我已经理清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复仇者刻意制造借口,先把我们引来。凯麦恩缄默不语,眼球狡猾地转动着,法兰吉丝观察着他的动静,并继续向亚尔佛莉德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