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都没有。他无语地举起一只手,用力地往下一挥,士兵们便一起朝着波坦军射出箭雨。波坦的轿子也被两枝箭给射中了,他在轿上怒吼道:
这些遭天谴的家伙!让神去惩罚他们吧!
于是,战争便开始了。一阵飞箭交锋之后,接着便是枪和剑的战斗了。两军在泥泞在奋力前进,正面起了激烈的冲突。
神啊,请守护我们!
依亚尔达波特神啊!请您睁亮眼睛吧!
信奉唯一绝对神明的信徒们挥舞着武器相互残杀。剑砍断了脑袋,枪刺穿了咽喉,棍棒打断了脊椎骨。萨卡利亚的天空被一层不知是云还是雾的寒冷气息所笼罩着,太阳就像一枚长着徽菌的小铜币一般挂在天上。士兵们吐出来的气息化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烟雾,同时掺杂着殷红的鲜血。
鲁西达尼亚的甲胄比帕尔斯的还沉重。从马上摔落的骑士根本没有办法起身逃亡,只有任马蹄践踏,任棍棒欧打。也有人拼命地想脱掉甲胄,可是,在好不容易脱了一半的时候就被枪给刺死了,情况极为悲惨。
波坦军的几个骑士注意到一件事。吉斯卡尔军的每个人都身着轻装,不穿甲胄而用盾牌抵挡箭或枪的攻击,而且大部分都是徒步。这是吉斯卡尔在考量天候的因素之后决定重新调整全军的服装,好让士兵们在泥泞中比较易于行动。远望着这个景象的波坦军不禁嘲笑着:看来冒牌王弟的军队连甲胄的资金都凑不出来。然而,随着战事的推演,重装备的波坦军之动作开始显得笨重而迟钝了。
重装备的骑兵队的马脚被泥泞所困,根本没有办法顺利前进。对马儿来说,光是载着穿甲胄的人就是一个很大的负担了。再加上泥泞的牵扯,行动更是难上加难。最后只有悲哀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动啊!还不动吗?这个没有用的畜牧!
人们也焦躁起来了。不能行动的骑兵队根本就只是肉和铁所形成的废物罢了。吉斯卡尔军朝着这些人射出了箭。目标不是人,而是马。这种战法虽然残忍了些,却相当有效果。马一匹接一匹地倒了,骑士们被甩到泥泞当中。原本应该受到神的祝福的甲胄沾满了泥水,要起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被倒下来的马脚和马体夹住之后,泥水从甲胄的一点空隙中渗入。骑士们在忍受不了的状况下脱下甲胄,这时候,箭飞射了过来。尽管如此,也有数百骑的骑士早就从泥泞的死地当中脱逃而出,朝着吉斯卡尔的本阵逼近,挑起一场肉搏战。
吉斯卡尔自己挥舞着战斧,把四个骑士从马上击落。第五个敌人就不是易与之辈了。他伸出了沉重的长枪,把战斧从微微显得疲劳的吉斯卡尔手中击落。他丢下了沉重的长枪,挥舞着剑砍向吉斯卡尔的颈部。吉斯卡尔勉强地用盾牌挡住。骑士用剑重击了吉斯卡尔的盾牌三次,盾牌产生了龟裂。这时候,吉斯卡尔军的步兵跑上前来,用枪刺向骑士的侧腹。枪尖虽未能刺穿甲胄,但是,骑士失去了平衡,一阵摇晃。吉斯卡尔见状掌握了时机,投出了剑,瞄准对方的咽喉一刺而进。沉重的回应让吉斯卡尔知道了自己给了对方致命的一击。红黑色的血从甲胄的接合处涌出,骑士倒栽葱地从马上滚落,撞击着大地。
最高指挥官挥舞着剑加入了血战,吉斯卡尔军的士气极为高亢。他们举着枪尖刺向波坦军,确实地削减了敌军的数目。
波坦军的兵力虽然有敌人数量的两倍之多,但是却没有好好加以活用。他们无法随着轻装的吉斯卡尔军快速而巧妙地进退,只能左往右来地任人宰割而不断减少数量。看着己方士兵的窝囊像,波坦不由得仰天长叹:
可恶!吉斯卡尔,你这只狡猾的狐狸!如果伊诺肯迪斯王早日将他解决了的话,就不需要我今天这样的苦战了!波坦想都没有想到,这个怒骂决定了整个战役的趋势。随侍在波坦本阵的柯利安迪伯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