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的仇敌顺利地逃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不过王弟殿下做得实在太不够漂亮了,竟然会受制于安德拉寇拉琪那种应该是无力反抗的犯人手上。或者,鲁西达尼亚军原本就是那么弱?
席尔梅斯拼命地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和失望。可是,吉斯卡尔也跟他一样不顺心。他因为成了安德拉寇拉斯的人质而尝尽了屈辱,最后还被叱骂成一个无能者,对他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吉斯卡尔仿佛要吐尽一切不平似地回答道:
“我必须承认事情的确是进行得很不漂亮。可是,最大的失败便是让安德拉寇拉斯活着。如果当时就把他杀了,就不会有今日让他逃走的下场,偏偏就有人多嘴极力主张留下他。”
“……您是说这完全是因为我的缘故?”
席尔梅斯的眼光隔着银色面具挖苦着吉斯卡尔。吉斯卡尔虽然有些畏缩,表面上仍然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回答道:
“我没有这么说。不管怎样,似乎只有这件事让波坦那家伙说对了。真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吉斯卡尔巧妙地应付了过去,席尔梅斯的怒气也就没得发了。不管怎样,这两个人都极力避免在这个时候撕破脸。
“波坦不在这里应该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席尔梅斯有些笨拙地把话题扯开了。吉斯卡尔也刻意地点头表示赞同。突然,席尔梅斯想到了重要的事情,这次他出自真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
“对了,安德拉寇拉斯的儿子怎么样了?和他父亲在一起吗?”
“这件事情还不是很清楚。可以确定的是,安德拉寇拉斯把军队的兵权都收回去了。”
那个可怕的男人就要率领着精锐的士兵,而且是为数众多的大军杀到叶克巴达那来了。一想到那个景象,吉斯卡尔全身就感到一阵恶寒。他绝对不是一个懦弱的男人,可是,他对安德拉寇拉斯的恐惧和对他的憎恶一样地强烈。
吉斯卡尔计算错误了。原本是希望让安德拉寇拉斯和亚尔斯兰争夺兵权而使帕尔斯分裂的,然而,安德拉寇拉斯却完全掌握了帕尔斯的军权,甚至流放了亚尔斯兰,使得吉斯卡尔没有时间再去玩弄离间之计。他不禁觉得亚尔斯兰这个王子也未免太柔弱了吧?
因此,吉斯卡尔现在对亚尔斯兰有一种利已主义的怒气。
席尔梅斯也有他的想法。无论如何,在这种时候想到的一定是让安德拉寇拉斯的帕尔斯军和吉斯卡尔的鲁西达尼亚军相互残杀,并且让他们两败俱伤的策略。相反的,吉斯卡尔想的却是让安德拉寇拉斯和席尔梅斯两败俱伤。他们都很清楚彼此的心思,而且他们也彼此不信任。更讽刺的是,他们都没有可以商谈的同志,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做事。因此,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想和对方决裂,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同盟关系。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吉斯卡尔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席尔梅斯则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之下,两个人的会谈暂时就此结束。
(二)
说起来,或许是自己太贪心了。吉斯卡尔不得不略带苦涩地如此承认。或许在大肆掠夺帕尔斯之后就立刻凯旋回国会比较好些。只是,这样一来,鲁西达尼亚的未来就看不到有什么光明了。在用罄掠夺而来的财富之后,还不是一样又回到原来的贫穷国家?必须想个办法让帕尔斯的财富永远属于鲁西达尼亚才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鲁西达尼亚人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才。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独占权势啊!”
吉斯卡尔苦笑着。
波德旺和蒙菲拉特是担任骑士和将军的上上之材,但他们在政治、外交、策略和财政方面都没有什么特长。在把他们送上战场之后,一切的国政都必须由吉斯卡尔一个人来处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