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样喜欢孩子?的人了。”
张鹤龄却?只是轻笑一声:“自家的孩子?,我不疼谁疼。”
说完又看了眼绣花绷子?,道:“你才刚出月子?,怎么又做这些活计,家里难道还?能缺了谁穿不成。”
王氏却?是一脸温柔的摇了摇头?:“闲着?也是闲着?,做做针线也是打发时间?,而且说儿还?小?,我也想给他做些贴身的衣物穿。”
张鹤龄捡起她放在一边的绣花绷子?,看了一眼,发现绣的是个小?金鱼,看起来很有?童趣,他笑了笑道:“夫人这个金鱼绣的好,是你画的花样子?吗?”
一听张鹤龄这么问,王氏一下子?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自己胡乱画的,不太?好看,让夫君见?笑了。”
张鹤龄却?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画的很好,很有?童趣。”
张鹤龄这么说,王氏一下子?愣住了。
张鹤龄在书?画上颇有?造诣她是知道的,在嫁过来之前,她也曾看过张鹤龄的字画,她少年时也是读过书?的,书?画上也颇有?心得,但是在看过张鹤龄的字画之后?,便生出自惭形秽之感,因此在成婚后?也没敢显露出什么,万万没想到,夫君竟然也会夸赞自己的画。
张鹤龄看向妻子?,认真?道:“夫人的画很有?灵性,只是缺乏练习,要知道,字画一道,灵性才是最要紧的,夫人的这几分灵性,已?经超过绝大多数读书?人了。”
王氏被张鹤龄这话说的一下子?脸都?涨红了,他竟然拿自己和那些读书?人比,她,她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王氏自己也说不上来,可是原本一直深深掩藏在心底的那一丝不甘,却?在此时细细密密的涌了上来。
她年少时也曾有?过雄心壮志,要做一个李清照蔡文姬一样的女子?,可是最后?却?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六岁开始读书?,十一岁先生就辞了馆,她开始学习女红管家。
那些字画诗词更是被扫进故纸堆中,只当成装点门面的东西。
就这还?算好的,还?是母亲心疼她才给他请先生,更有?甚者,哪怕你是公主的女儿,大字不识一个都?是有?的。
想着?这些,王氏一下子?红了眼圈,张鹤龄一见?她这样,倒是吓了一跳,急忙将她揽进怀里。
“哭什么,怎么我夸你你倒是哭了。”
说完张鹤龄自我反省一下,语含歉意:“是我平日里对你太?过疏忽了,竟是如今才发现你的才能,这样吧,日后?我给夫人在后?宅弄一个小?书?房,若是日后?夫人闲来无事,便可以读书?作画,也算一桩雅事。”
王氏靠在张鹤龄怀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中复杂万分,她万万没想到,侯爷竟然以为自己是因为他不了解自己而难过。
王氏心中又酸又软,最后?终于握住了张鹤龄的手,轻声道:“那妾身就多谢侯爷了。”
见?着?她终于说话了,张鹤龄心中也算松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该是我谢谢夫人才是,我这般粗心,夫人也不怪我。”
王氏轻轻闭上了眼睛,如何能怪得了他呢,怪只怪自己,一直未曾敢在他面前露出分毫吧,他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张鹤龄如今有?妻有?子?,日子?不知道过得多安稳,但是很快的,他要教太?子?骑马的事儿,也被皇帝知道了。
张鹤龄心想,张皇后?那儿好说服,但是皇帝这儿只怕就不好说服了,因此自打那一日他承诺之后?,就一直在心里准备着?说服皇帝的说辞。
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自己白准备了。
皇帝听说之后?,不仅不生气,反倒还?很高兴:“太?宗皇帝都?是马背上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