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里面只有阴影中的本册,栀子说:“那里面有人!”
同伴们什么都没看见,栀子很快缓过来,她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蜷缩在柜门里,长发披在脸前,阴恻恻看着他们,还对栀子眨了眨眼。
“是宁静静……是小荣。”她说。
他们又被鬼跟上了。
就在这时,走廊忽然传来那种怪异的脚步声,是颜料怪人来了,主播们正想从窗户溜走,窗外忽然浮起一片红霞,血瘟如红雾般附着在窗外,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被两面围堵了呢。
颜料怪人越来越近,林棋冰看了眼沐朗,后者麻利拿出镐头兔子,它一现身就占满半个办公室,实话实说,林棋冰也不知道沐朗和焦糖是怎么喂养它的,镐头现在比一辆老头乐四轮电车还要大了!几乎能被两个人骑着跑!
镐头的钢牙已经有成年人小腿那么长,“喀嚓”两声,地板就被犯规地刨出深坑,又两口,一楼大厅的光透上来。
主播们顺着深坑滑下去,侯志吊在最后,他还在恋恋不舍地看“自己”那本画集,最终被忍无可忍的迟一婉一把拽进板洞。
颜料怪人砸门的声音骤然响起,他们头顶传来门板落地的动静。
迟一婉在星空楼外站稳,恨得捶了侯志胳膊一拳:“大哥,你作死啊?”
侯志无辜,还有点晕乎乎的:“抱歉,但是我看到小康的最后一幅画了……是个老式婴儿悠车。”
悠车就是摇篮一类的东西,侯志继续说:“那上面标了个农历日期,十月初五,还说二十一岁生日献给伟大可爱的妈妈。特意标注是系列作品的上半部分,还有下半部分,但没贴出来。”
下半部分可能是公历生日,他原打算农历画一张,公历再画一张,既满足长辈对农历生日的执念,又庆祝现代社会通用的公历生日。
李再点头:“是这样的,只过公历生日的话长辈不高兴,只过农历生日的话自己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我就有过两次生日的习惯。”
迟一婉挑了下眉:“那我们要送你两份礼物吗?”
李再:……
那么答案很明白,小康没活到能给自己过公历生日的时候。
八人组死的时候是大三,李再飞速计算起来,说:“按照历法,小康的公历生日在农历生日后面,比我——天天的死亡时间只早半星期。”
林棋冰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是一张曼森寝室里的日历,在小康公历生日的前几天,每一天都被画了叉,之后每天也都画了叉,但就生日当天被画了个蛋糕,后来又被划掉,只剩一根蜡烛。
“小康很可能是生日当天死的。”林棋冰说:“已经验证过,他的死亡和开门或者关门有关。”
而曼森等人原计划给小康庆祝生日,就像他们之前查到的,曼森和小康的关系特别好。
“他们能在哪庆祝呢?寝室已经去过了,教室也不是……哎,现在大学生不止一个教室啊。”
主播们原本去的是画室,但他们日常活动的地方不仅限于此,一行人蹑手蹑脚上楼,冲回画室中,果然在一个不认识的学生的画袋里面,找到被揉成一团的自写课程表。
“那天是星期三,他们上午有两堂公共课,分别是军事理论和思政,上到中午吃午饭的时间。这种课是所有学生都要上的。下午没课。”
如果要组织一班人给小康庆祝生日,不管是直接庆祝还是搞个惊喜,最好的选择是在思政课教室,那是个公共教室,上完就是接近两小时的午休,课后闹一闹也不会有人管,还能收拾好了再去校外玩一场。
林棋冰一行人认命奔波,找到公共课教学楼101阶梯教室,就在进门的时候,侯志叫道:“啊,我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