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一前一后,死死把它压在地上。
“按住按住!”
“腿!后腿!”
面包嗷嗷叫着,四条腿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剩尾巴还在不甘心地甩来甩去。
几乎同时,举网兜的工人双手一挥,超大号的网兜从天而降,正正好好把腾空而起的鹅总拍了下来。
鹅总在网兜里扑腾了几下,翅膀被缠住了,脖子伸出来想叨人,又是两个工人扑上去,一个按住翅膀,一个掐住脖子,把这只愤怒的大白鹅死死摁在地上。
“抓住没?”
“抓住了抓住了!”
“别松手,鹅总劲儿大!”
鹅总的脖子被按在地上,嘴张着,发出一声不甘的“嘎——”,翅膀在网兜里扑腾了两下。
草坪上一片狼藉。
鹅毛、狗毛、碎草屑,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工人们喘着粗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有人笑出了声。
紧接着,一个两个都笑了。
林深站在湖边,看着这一幕,再看看旁边水面上飘着的几只看热闹的鹅总的小弟。
琢磨着要不要再弄只猫科动物过来。
谭卿鸿站在她旁边,举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录完了全程。
场大战的结局,以面包和鹅总双双被关禁闭告终。
一鹅一狗都被塞进了两个大铁笼子里。
两个笼子距离不过两米。
一鹅一狗,成了住对门的“牢友”。
面包在笼子里趴着,脑袋搁在前爪上,尾巴从铁栅栏的缝隙里挤出去,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一辈子没进过几次笼子的面包委屈坏了。
它趴在那儿,看着林深,发出“嘤嘤嘤”的叫声。
不是汪汪叫,是那种软绵绵、可怜兮兮的嘤嘤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肥嘟嘟的狗脸皱成一团,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泪来了。
那眼神,那表情,啧啧啧。
林深站在笼子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其实心里都快笑疯了。
面包见她不说话,更卖力了。
嘤嘤声变成了呜呜声,脑袋从铁栅栏缝隙里往外拱,鼻头湿漉漉的,蹭着林深的手背。
尾巴摇得飞快,在笼子外面啪啪地拍着地面。
鹅总就比它有出息多了。
它也被关在笼子里,但气势丝毫不减。
羽毛虽然被网兜折腾得乱七八糟,但一进笼子就重新炸开了,脖子昂得高高的,两只小眼睛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面包,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嘎”。
你等着,等我出去了,咱俩没完。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即便被关着,也能看出这家伙就是个霸王。
林深看没看鹅总,只是低头看着那只装可怜的大型犬。
面包把脑袋搁在她鞋面上,呜呜咽咽的,眼睛一眨一眨,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林深把脚伸到铁笼子栅栏边上。
面包赶紧把爪子放到林深脚上。
林深把脚抽出来。
面包愣了一下,瞅着林深汪了一声。
林深又把脚伸过去。
面包再搁。
林深又把脚抽出来。
面包委屈的嘤嘤嘤。
林深低头看着它,面无表情地说:“装可怜也没用。”
面包的呜呜声停了一瞬,然后嘤的更响了。
“你给我好好反省。”林深的声音超级冷酷无情的,“反正今天没饭吃。”
面包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