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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上的错不会犯,但是自我保护,永远排第一。
她本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厨房里的陈叔不知道什么跑到后院儿,一边双手按着使劲往他身上扒拉的面包——这肥狗精着呢,第一次过来李家老宅就摸索清楚了这个地方的厨房谁是老大,该巴结谁。
这个地方的大老大是正在和主人说话的老头儿。
但是厨房的老大是眼前这个穿着花围裙的。
老陈一边按着面包,一边说,“厨房送过来两只大螃蟹,满黄的大油膏,一只有一斤二两重呢,要不要吃蟹黄拌面,还是我给清蒸了?”
林深看李江河。
不待李江河说话,老陈就说,“您别管他,他不能吃多,最多来两筷子尝尝鲜!”
李江河气的鼻孔喷气。
“汪汪!汪汪!”
舔狗面包汪汪叫。
老头儿不能吃我能吃啊!
鹩哥没素质继续骂狗,“舔狗!不要脸,!舔狗!舔狗……”
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张叔送她到门口,替她拉开车门。
还贴心的把手上几个保温饭盒放在后座。
里头有满满一只拆出来的蟹黄和蟹肉。
还有两只老山参石斛鸽子汤。
野生的老山参,野生的老石斛。
不是菜市场买的萝卜参,明胶石斛。
还有几个简单的油炸小零嘴儿。
哄面包的。
肥狗趴在后座座椅上,一只爪子按在其中一个饭盒上,目光炯炯。
面包誓死保卫饭盒。
林深弯腰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林深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按着太阳穴。
车里没有开暖风,但闷久了还是有点昏沉。
她照惯例从小抽屉里摸出那瓶风油精,拧开盖子,在太阳穴上抹了一点。
清凉的气息散开,那股子昏沉感被驱散了些。
天有点凉了。
车窗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和清冷。
她打了个喷嚏。
“会冷吗?”谭卿鸿侧头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开暖气?”
林深揉了揉鼻子,摇摇头:“不用,透透气就好。”
谭卿鸿嘴上嘀咕着,“明天我把车送去洗一下吧,这换季了,可别到时候过敏性鼻炎。”
空气粉尘可不管你这车贵不贵,可不管你坐车的人是路人甲,还是霸道总裁。
况且京城这地方的空气质量本来就有点一言难尽。
然后伸手打开车载电台,开始调频。
广播信号在几个频道间跳了跳,最后停在一个放老歌的台。
旋律很轻,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什么在唱。
窗外,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林深靠在椅背上,目光散漫地落在车窗外,没注意到路边那条巷口,一张脸一闪而过。
那张脸曾经风光无限,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锐气和精明,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胡子没刮干净,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来。
他低着头,脚步很快,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车子继续往前开,没有停。
林深忽然说,“我们去庄园那边看看。”
谭卿鸿没有问为什么,点点头,方向盘直接拐了一下,调转车头。
然后打电话过去。
“喂,是我,嗯,林董现在过去,不用,房间再重新收拾一下,新风系统提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