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沈江宏放下酒杯,目光在林深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开口:“俊航最近怎么样了?”
可不是好久不见,都将近10年了。
林深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他会突然问这个,“还行,反正每天就是上班,加班,下班。”
林深说了个有说跟没说一样的废话。
沈江宏看出了她的想法,解释道:“我俩虽然久不联系,但以前也认识。他比我小几岁,小时候经常一块玩,我见过几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点怀念的味道,“后来我出国了,就没什么机会见了。这次回来,一直想着找个机会聚聚,又怕他忙,一直没意思开口。”
林深笑了:“哪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呗,我不干涉他交际那些的。”
“而且沈公子又不是乱七八糟的黄毛,他也不是那会被黄毛骗走的小姑娘。”
桌上的人顿时一阵哄笑。
沈江宏顺势说道,“那好,那天去李老爷子家拜访的时候,早听说过林总手艺精湛,做的一手南方好菜,改天有机会去见见老朋友,顺便,去蹭个饭?”
林深依旧笑眯眯。
“行啊,你想什么时候来,随时欢迎。”
沈江宏眼睛亮了亮,那张娃娃脸上露出几分真诚的笑意:“那我可就厚脸皮叨扰了。”
林深作出被他这模样逗乐的表情,摆摆手:“小沈总客气什么,你是俊航的老朋友,那都是自己人,何况接下来咱们还要长期合作呢。”
沈江宏听了,却微微正色,“是呗,咱们以后合作还长,你要是老这么小沈总小沈总的叫,我听着都别扭。”
沈江宏接着说:“你比我小几岁,我跟俊航也算旧识,而且司恬跟我说了,她跟你也是熟人了,你是她林深姐。”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叫我一声沈哥就行,我也托大,叫你一句老妹儿,咱俩也别总这么客套,怪生分的。”
林深看着他,那张娃娃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真诚,不管是不是客套话吧,但总归是认真的。
她笑着从善如流:“行啊,沈哥。”
沈江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点点头:“林深妹子。”
然后端着酒杯又轻轻地碰了碰。
这回是一饮而尽。
“到时候司恬妹子有空的话,让她一起过来,吃饭嘛,这人多,热闹。”
沈江宏眼睛又亮了几分,连连点头:“行啊,一定带她一起。她要是知道你邀请她,肯定高兴。”
林深笑着应了。
酒席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一行人才各自散去。
林深到家的时候,浑身都是烟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冲得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她先把外套脱了扔在玄关,然后直接上楼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她来说这种场合,比上班还累。
等她洗完澡下来,头发还湿着,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那种复杂的、精致的宴会菜的香,而是最简单、最家常的那种——煮面条的味道。
谭卿鸿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面。
碗是那种普通的白瓷碗,汤多面少,清澈的汤底里卧着一小撮面条。
看着最多就几口的量。
每碗上面都顶着一颗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蛋黄还带着一点流心。
旁边点缀着两颗青翠的菜苔,烫得刚刚好,颜色鲜亮。
“快过来吃点垫垫肚子,”谭卿鸿把碗放到餐桌上,自己也坐下来,“你今天喝了不少。”
林深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