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卿鸿点点头,把没喝的酒顺手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两人朝门口走去。
宴会厅门口,侍者恭敬的递上两个粉色小袋子——那种丝质缎面的,不大,巴掌大小,袋口系着同色的丝带,上面印着今晚主办方的logo。
这是这种酒会,一般都会有的伴手礼。
一些小玩意儿。
一个胸针,一条手链,还一枚书签之类的。
偶尔也会有点简单粗暴的,比如一小片金条,十克左右。
以前可不这样。
林深想起李俊航以前跟她提过的旧事——那时候这种场合流行送酒。
一瓶不错的红酒,包装精美,拿回去喝也行,送人也体面。
本来是个挺雅致的习俗,直到有一次翻车了。
两家公子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酒会上就吵了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被人劝开后,各自愤愤离场。
结果在停车场又碰上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其中一位直接从后备箱掏出刚领的伴手礼——那瓶红酒——照着对方脑袋就抡了过去。
酒瓶爆头,鲜血混着红酒淌了一脸。
另外一个能站着挨打吗,那肯定不行。
于是也抄起酒瓶子。
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从那以后,这种场合的伴手礼就彻底把酒类剔除了。
林深和谭卿鸿绕过主楼,沿着碎石铺的小路往后边的停车场走去。
月色很好,清冷的光洒在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那两栋副楼静静立着,一栋窗户黑漆漆的,大概是堆放杂物的仓库。
另一栋零星亮着几盏灯,隐约能看见窗帘后有人影晃动。
那是工人房,在这种庄园里上班的工人三班倒,主家得管吃管住。
停车场就在工人房后边。
晚风有点凉,林深拉了拉身上的外套。
“林深姐。”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软软的。
林深回头。
是唐司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