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6)


    她想偏过面颊避开,却会被他追逐着唇瓣,重新覆上,潮湿的唇齿重新被撬开来,被卷起柔嫩的舌尖、被肆意索取舔舐。

    在这期间,芍药明明可以发出声音,可以叫停这一切……可她却没有勇气让他知道,他现在在吻一个背叛过他、抛弃过他的人。

    她无疑还是胆怯的她,所以当事情发生的愈发荒唐,她便更错失了可以坦诚身份的机会。

    局面彻底失控。

    芍药更无法让谢扶檀在这种时候知道,她是他的妹妹。

    可越是犹豫,便越如同滑入深渊般没了退路。

    芍药感觉到身体深处都仿佛再发颤……

    “唔……”

    她咬住自己的唇,对方却只会更加用力。

    他在她耳边的喘丨息,光是听着声音……都让人无法不脸红心跳。

    只是第一次,芍药的身体都已经湿透了。

    她的鬓角都很是潮湿,以为已经结束,可对方却还会强硬地捞起她的腰身,将她摆成了一个……

    让人羞耻的背对姿势。

    面前是冰冷的床头,她湿润白皙的手指紧紧握住,身后更是无处可逃。

    谢扶檀与她之间彻底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他的手掌亦是掌握住了她全部的心跳。

    结实的床榻都开始变得不再结实般,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芍药时而怀疑床榻会散架,又时而怀疑自己的骨头会散架。

    她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继兄。

    继兄的腹肌很是坚硬,他的后背很是坚硬,她的指尖抓挠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很坚硬。

    汗珠顺着雪白脊沟流淌,却又会被另一只手掌拂去。

    芍药被一次次送入了沉沦的世界,口中的声音也从刻意隐忍到再也止不住一分一毫,彻底被卷入了被动的欲望之中。

    ……

    在天亮之前,芍药紧张无比地穿好衣服离开,只想假装自己从未走错过房间。

    第二天,她只表现得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谢扶檀看见她时,也并没有提及任何事情。

    另一艘轮船靠近时,苏璃要和她的爱人去另一条船上。

    她对谢扶檀道:“真是抱歉,我们的婚礼上,我会缺席。”

    像是在说一个黑色笑话,她洋洋得意地说出了“抱歉”二字。

    谢扶檀显然并不在乎。

    苏璃却看向芍药,“阿媱,你会祝福我吗?”

    芍药只得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轻声道:“祝你们幸福。”

    她祝福绿了自己哥哥的人幸福,苏璃顿时满意得像一只狐狸一样,笑着牵住爱人的手离开。

    游轮在送走了苏璃之后便开始往回行驶。

    这次的行动看起来更像是一群仗义的朋友们帮苏璃打掩护,方便她逃离家族的掌控。

    芍药隐约明白了什么,可回程中,她反而显得更为沉默。

    “你便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眼看着游轮即将靠近海港,谢扶檀却忽然询问出口。

    芍药垂着扇睫,嘴巴也变成了紧紧合拢的蚌壳一般,似乎只要坚持回到岸上之前不再开口,就不会难以回答他的问题,也不会说出伤害他的话。

    谢扶檀低头瞥见她的模样,如何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若是无心,是不是也该将那枚戒指归还给我?”

    那枚三年前,他告诉芍药他此生无意于娶妻的戒指、也会因为她而打破这个念头的戒指。

    如果这个世上没有她,他便不会有娶妻的念头。

    这世上合适的爱侣可以有无数个,正常人只是在遇到第一个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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