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烧着的名册,“来人,快把名册捡起来!”
江茉大喊一声,“我看谁敢。”
走过来的太监都停住了脚步,不敢往前,江茉怕何际再动手,左手臂伸直,手掌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右手把另半册放到烛火上,看了一眼桌角,“你敢抢,我就把这半册也烧了,再即刻撞死。”
何际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名册和王妃哪个更重要。
他不由往那半本名册看去,已经快要烧完了,再重要也已经不重要了。
江茉看着烧成灰的半本名册,就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眼泪一行行留下来,她转头看向陈应畴,“王爷,烧掉的半册,我已经记在了心里,若王爷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默下来。”
陈应畴心如刀割,这是他走进书房之后,兰儿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他循声往前走来。
“别过来!”江茉把后半册捏到手中,厉声道:“陈应畴,你胆敢过来,我就把后半册也烧了。”
何际眼疾手快,从江茉手中夺了过去,长呼一口气,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把册子揣进怀中。
陈应畴一直在听着书房中的动静,心越来越凉,越来越痛,虽然他看不见,但一切都已明了。
“兰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才一起过了生辰吗?你还亲自下厨为我做菜,我们一起赏灯看焰火,你不是很欢喜吗?”
江茉沉默不语。什么生辰,什么下厨,什么红灯笼焰火的,那都是给卫雅兰准备的,她的生辰根本不是三月初六。
“梆——梆、梆、梆。”一慢三快,更夫敲了四下漏板,“丑时四更,天寒地冻。”
四更天了,今日才是江茉的生辰,其实她只比卫雅兰晚出生一日。
屋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江茉的回答,可她未发一言。
陈应畴打破了安静,“你们都下去。”
乔云:“王爷!”
何际:“王爷!”
两人万分担忧,王妃偷名册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们怕其狗急跳墙,做出伤害主子的事。
“下去!”陈应畴厉声道。
乔云和何际对视一眼,何际握紧了佩剑,乔云握紧了令牌。真出了什么事,一个打算直接冲进屋,一个打算直接冲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