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苏寄影明确给继后表达过,愿意嫁给昱王。
“哦。”江茉只淡淡应了一声,走进了落云楼。
她那时就想,继后为何不坚持到底,若非如此,她也就不用替嫁了。
何际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江茉会生气,他想好了许多说辞,一句都没用上。
江茉迈步上了二楼,径直往有守卫的厢房门口走去。
还未推开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谈话声。
“应畴哥哥怎么这般小气了,我如此唤你十九年了,怎么今日就听不得了?”
“你应当喊我表哥或王爷,别再带着名讳。”
“莫不是怕卫家女儿不高兴?那也太不贤惠了,应畴哥哥……”
“苏姑娘慎言。”是乔云的声音。
“表哥这般惧内,难不成再不打算纳侧妃了?”
不知是怕听到回答,还是不愿再继续偷听,江茉推开了房门。
站在江茉身后的何际,心中十分不安,见江茉进屋,忙跟了上去,大声禀告:“王爷,王妃到了。”
屋中有很多人,昱王坐在主位,朱时良和林梅同在一张长桌上,另一侧,十皇子和苏寄影各坐一张长桌。
众人见她进来,皆起身相迎:“王妃”。
陈应畴道:“兰儿,可买到合适的香料了?”
江茉在心里冷笑,今日她出府,身后跟了多少人,她都数不清了,也不知道昱王派了几人,庆国公派了几人。
自沁心香铺送去昱王府那么多物件,难道就没人向他禀告吗?
“买到了。”
江茉没去陈应畴身边,径直往林梅处走去,从怀里掏出个梅花香囊,“在沁心香铺挑选了这个,觉得很适合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林梅没想到江茉会给她送礼物,眼中都是欣喜,双手接过香囊,“喜欢,很喜欢。”
下一刻,低头抿嘴,“可我没给王妃准备礼物。”
江茉握住林梅的手,“我想喝你酿的酒,何时能同饮?”
“那日我一回去,就着手酿梅花酿了,再有十多日就好。”说到酿酒,林梅眼中亮了起来。
朱时良揖礼道:“多谢王妃。若不是王妃,梅儿在府中是不能酿酒的。”
江茉的用心,林梅和他都懂,但感谢的话由他来说,更妥帖。
“早就听闻林姑娘来自福聚酒坊,酿酒技艺高超,我可有幸也讨一杯喝?”
对面女子的声音传来,江茉转身看去。
她对苏寄影并不排斥,只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一个爱慕昱王,并可能成为昱王侧妃的女子。
是热络些,豁达以待,来体现正妃的度量?还是冷淡些,泛点醋意,来展现她和昱王感情甚笃?
最好的办法便是装作不知二人过往,如常以对,可他们的事上京世家人尽皆知,她怎能装作不知?
“怎得,王妃识不得我了吗?去年宫中百花宴上,我们见过。”苏寄影佯装恍然大悟,“哦,对了,王妃在宴会上高傲,不愿主动同我们交谈,一向都是早早离场。”
慧晴说过,庆国公将卫雅兰看得像眼珠子一样宝贵,及笄前养在深闺,鲜少见人,及笄后,露面的时候也不多,必要的宴会,亦不同人多言。
“苏姑娘婉约大方,是世家女子中的典范,我怎会不识。”
“有王妃在,小女哪敢称什么典范,王妃灿如春华,皎若秋月。”苏寄影走到陈应畴身侧,“同表哥可谓是天作之合。”
陈应畴刚要说话,却不料江茉先开了口,她也不知怎得,心里好似憋着一团火,又似压着一块石,嘴一秃噜,开口道:“苏姑娘深得皇后娘娘喜爱,同王爷也很登对。”
霎时,房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