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他看起来欲念难消,但显然记着她的话——敢撸射自己,这些钱就一分拿不到。他不敢再继续,狼狈地拉上校裤,裆部被顶起鼓鼓囊囊的一块。
几张百元钞票甩在他身上,纷纷扬扬落在水泥地上。
他没有立刻蹲下身捡,只是抿唇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红晕未消。
温泠月觉得好笑。他这是不愿在自己面前弯腰捡钱?明明刚才还在向她求饶。
“今天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这个视频我会留着自己看。”
“温——”
他想插话,她拉下脸来冷冷打断:“我录进你的脸了。如果不想视频曝光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
“无论是哪里,只要你有空。”
“嗯。”
“随叫随到。”
“……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欲颤抖,却极力稳住,像是他隐形而抽不去的脊骨。
温泠月从校服口袋中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包装纸信手一扔,含着糖果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糖纸落下,她恶意满满的声音飘远——
“那么下次见,向初珩同学。”
那天,温泠月与向初珩分别后,在附近晃了一会儿又重返了“犯罪现场”。
巷外夕阳西下,巷里依旧没有阳光,只头顶漏了一线天光下来。借着这道光,她看见烟蒂还在原地,被碾碎得彻底。但那几百元钞票,和她随地乱丢的糖纸,都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