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铁板。
安贞没有犹豫,她直接跨坐到了沉宴的腿上。
这个姿势极为大胆且越界。但她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打破规矩。
沉宴的动作终于顿住了。他手里的竹筷停在半空,视线顺着她前倾的姿态从下方仰起。明明是一个被动的视角,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却寻不到半分退让。他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任由猎物将诱饵送到唇边,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人灼伤的克制与疯狂。
他那双常年握枪、骨节粗大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安贞的腰肢。大拇指直接隔着线衣的布料,精准地扣住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在她腰上留下指印。
安贞。”沉宴开口时,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那低缓的尾音裹挟着灼热的呼吸,从他宽阔的胸腔里闷闷地震荡出来,连带着安贞悬在半空的手腕都跟着发麻。“……别试探我的底线。”
“我知道啊。”
安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眼睛此刻褪去了所有防备,闪烁着主宰一切的野性与快意。她双手撑在沉宴肩上,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滚烫体温,正毫无保留地向她席卷而来。
她故意动了一下腰。
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痉挛,以及某种正在苏醒的、极具侵略性的存在。
沉宴的呼吸猛地一乱,小腹处的青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咬紧后槽牙,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薄汗。但他依然将双手稳稳地放在她的腰上,甚至因为她这一下的动作,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
这是臣服者的迎合,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沉首长……”安贞低下头,嘴唇贴在沉宴的耳廓边缘,湿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肤上,“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她没有等他回答,左手从他的肩膀滑落,直接贴上了他紧实的小腹。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缓慢而充满恶意地描摹着他腹肌的轮廓。沉宴的呼吸频率完全被她打乱,胸膛剧烈起伏着。
当她的手终于触碰到皮带边缘,手指挑开那个金属搭扣时,沉宴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安贞!”
他声音里的警告已经碎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撕破伪装的、令人窒息的渴求。扣在安贞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铁钳般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安贞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的右手并没有去解自己的衣扣,而是突然扬起。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在招待所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开。
安贞的手掌,拍在了沉宴紧绷的大腿肌肉上,确切地说,是贴近根部的那个极其危险的区域。
力道并不重,更像是一种带调情意味的惩戒。
沉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通了电。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安贞的视线里。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
那块被拍打的布料下,肌肉硬得像石头。
“沉首长,心不静啊。”安贞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眼底的欲望已经彻底点燃。
她没有停止。那只刚刚扇过他大腿的手,顺着他衬衫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
滚烫。
指腹触碰到的皮肤像是在燃烧。安贞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他胸口那一点硬挺。她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微微用力向外一扯,同时指甲极轻地刮过边缘。
“呃……”
沉宴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