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个盒子:“给你的。”
祝辞鸢没有接,只是看着那个盒子:“打开看看。
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翡翠镯子——和外婆的那只不太一样,时间过了这么久,社会的审美是有变化的,现在的镯子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厚重——然而形状和大小都很像。
她的手开始发抖。
“我问过阿姨外婆的镯子的样式,”黎栗说,“我不知道找的对不对,我有个同学家里是做这方面相关的所以拜托了一下,你看这只怎么样。
“我知道这代替不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受一点。”
她把盒子合上,还给他:“不行,这太贵重了。”
黎栗没有伸出手去接。
“收着吧。”
“我不要。她的声音有点抖,这三个字一出口就发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我真的不需要。谢谢你,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她将盒子搁在走廊的柜子上,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晚上从学校回到家时,那个盒子出现在她的书桌上。祝辞鸢尝试送回去,然而她实在不想和黎栗单独相处,学校晚自习结束回到家又太晚了,累得她没有心情去琢磨怎么偷偷摸摸地还回去。
那只翡翠镯子在衣柜里放了八年。她没有戴过一次,也没有扔掉。她从来没有跟黎栗提过这件事。黎栗也不曾问过。
她知道母亲和继父希望她和黎栗能够亲近一些,那时候她是觉得自己欠对方的太多了。
而现在,是因为那些视频。